了一床被子给人盖上,随后两根手指背贴在莫槿的颈项上,隐隐约约还能探到那么一丝微弱至无的气息。人还没死就好,他可不想捡一个死人回来。秦莫怀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就想,这个人就是莫槿吧,他大师侄的亲姑姑,一个阎天宗的大小姐怎么会被人虐待成这样?身体的那一身伤,秦莫怀哪怕就看了一眼,现在闭上眼都能想到那一片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