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侧过,礼貌的行了个礼。
他合了折扇,抵她手下,慢慢使了些力。不重,刚好能让她知晓用意。
“羡王…怎会在此?”
“闲游惯了!随心而至。或因巧合,过因一些说不清楚的缘分?”
眼神直落她的脸上,一点都不避讳。于她瞧来,数次有感是现代的那个谁…他也穿越了?
但确认他对季槿纯的爱是真的,故而…他的角色不会太离奇。也不能将他的所言定为油嘴滑舌,只能说是幽默。
“羡王刚刚提到,有回千都城?”
他听后,一声感叹,目光不由落,“是啊!可我早该想到,不会是槿纯!”
“你想过找她吗?”有些话,直接问,或会引出更好的结果。
南风羡又是一声长叹,侧步直视湖面。
这一刻,她信,他的话语是由心的。
“我想过!也找过!但我找不到,也怕是,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卿灼灼的目光正落他眉眼,见他眶中有泪。
“她或许恨我!恨我的自私!恨我不能倾护。”
“那你后悔过吗?”
他闻言又转,与她对视。明明是一张相同的脸,却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他越是不由自控的多看一秒,心里就越是增恨。
卿灼灼亦看出了他眼底的变化。
“后悔若有用!我会对她说上千遍。只要她能回到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痴情一瞬,转而低眸轻笑,或笑天意弄人,或笑他自己过去不自知。“对了!你怎么会来这?你不该和十七弟,新婚过后,你侬我侬么?”
“我自然是有要做的事!”她将情绪控制的极好,目光一直落他脸上,严肃郑重,不会给他丝毫转移话题的机会,“受人之托,送一样东西。”
“受何人之托,送往何处?”
“受季槿纯之托,送一物至羡王手里。”
原露风趣的脸,果然渐渐起了变化。神情愈加凝重,已痴痴盯视。
卿灼灼不禁眨动了下眼睛,欲要临阵撤走,生怕对方深情难控,会将她真的当作季槿纯。脚下已挪蹭,薄唇微抖,即便对方长了一副前男友的脸,也须时刻提防,“或真是冥冥之中注定,又许是季槿纯的安排。”刻意将槿纯的名,加重说。以便他稍恢复些意识,“明日!这个时候,再于此处,我把槿纯的东西带来给你。”就这样!赶紧走人。
揪着大氅两侧皮毛,把自己实实的裹紧。脚下步子越发变快,确怕后方忽然突袭。
幸,南风羡还是很君子的。未及南风拓,南风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