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杯盏与酒(2 / 3)

只围仙法,炼丹转悠,何时能将自己解脱!”

“......受过打击?”

“说来话就长了!”话至此,不禁感叹,“这世间的情爱,又有哪一件能说的清楚!”

卿灼灼没再多问,只是清冷无声的哼了一下,想来,他对西宫娘娘可真是用情至深。

“听师父的!还是去风倾殿找他!”

“不要!这个我做不到!”当她怄气也罢!反正她要离着南风盏远一些。

“你似对你那师叔颇无好感!”

“......”又被眼前师父看穿了?今后,她该如何遮掩?遂扭唇别去眸光,生怕他会深瞧,“我才刚入华阳宫,自是对师叔不了解!”前句拉着长音,直至想到台词儿,便仰头加快了语速,“说起来,我也不大了解师父啊!我只是觉得,自己身为月璃门的弟子,就该处处以师父的脸面为第一位,故此,即便是自学,我也得留在月璃门!何况,师父刚刚不还说,要跟徒儿好好相处么!我整天往风倾殿跑,如何跟师父增进感情?”

“你要跟我增进感情?”

“......”这话确似有些别扭!瞧他脸色亦是别扭!

北月溟随即晃了脑袋,表情让人猜解不透,“你这丫头!要么话不多,要么一套一套的!我若不是身经百战,怕是真会被你绕晕了头!”

“师父!能不能注意点!华阳宫不让女子进!”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

“......”她应遮掩的很好,唯他火眼金睛!

“昨夜你因寒毒难控,披肩散发,你觉得你师叔是个傻子不成?”

然闻他此间道声,当即呆愣的半张小嘴,“昨夜......”

“你这皮面做的是不错!可这灵光闪闪的一双眼睛,却是你自己的!故此......还真是个俊俏少年啊!”言罢,不待她回话,便行步坐去了石桌旁,自是清楚,她也没词儿。

随即招来一壶清酒,又幻出一个杯盏,“这酒若想倒满,就必须认真细看,可越是斟近杯口,就越会放慢速度!”

卿灼灼唯看不解,薄唇几次扯动,始终落不下声音。

北月溟转而抬头,逢她疑惑的眸子,“这个杯盏就是他!而你......便如此刻斟入的清酒,明明离他越来越近,他却瞧不清你!”

“......”她真的不敢猜测,北月溟究竟知道多少。

“你放心!为师什么都不知!”顷刻,就见他举杯贴唇,稍稍抿过一口,才又道,“只是猜你们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