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迎上感激的小眼神,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你就别起来了!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待回去再跟师父告状啊!”一边说着,一边扬袖将她按回了座位。
卿灼灼只得呆呆地不迎声,却也说不了什么!因她这师父真的是啥都敢说,太直接了!
唯见某王脸色难看,但又道不出什么!瞬时捧手送了师兄离开。
卿灼灼只得将胳膊肘杵在桌上,继续往自己嘴里送甜甜的果子。
方才的苦味已是消去了大半,唇齿间,满满地果香味。
“我要去校场督促他们练功!”
话音旋来,便使果子贴于唇边不动了。卿灼灼既不抬头,也没道话,唯静静地听着。
“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嗯!”自己都觉得,这一声应得不容易。
顷刻,就见他挥挥衣袖,走离了她的视线。
良久,卿灼灼起身,围园中踱步。忆昨夜之事,惊心又生,那会儿,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朦胧间,被他伸手拽起,确有些许暖意流淌。然而,她体内的这颗心,怕是不容易捂热了!
趁他不在,或能翻找些线索。想于此,便转身直奔了殿内。昨晚在此,只感疲惫,故都没有细细观察。
眼前一览无遗,便想着先从别处开始。脚步侧移,快步直奔左方。然当她就要靠近时,却又停了下来。
这面前之景真的是太像了!
故此,她没有办法……遂退步转头,又行回了正殿中央。稍稍缓了些思绪,便开始四处瞧看。
那梨木茶几上,竟还放了一个棋盘。棋盘所落已成棋局,为何要这么放着?
手托腮,跪旁侧。
想着,或许能在棋局中看出些什么!然却忽迎一股似曾相识,就好像她曾经也解过!
不!她下了那么多次棋!怎会有特别深刻的!应是自己多想了!随即起身,撩眼看去。双眸顿时呆愣,惊见正中央的墙上,居然挂着一副千山百柳图。
这图……是她所出?
记得,她画的那张明明就被南风靖献给他爹了!
可眼前……确是太像了!
于它下方摆了一个长形木桌,上面堆满了书册,层层不齐,意味着经常被人翻找,拿起。
她起步,上了寸高木台。片刻不过,就已伸手抚在了书面。皆是从前摆在湛雅园书房里的书册,亦是南风盏百看不厌的书册!
凝眉垂去,唯一本已被翻的卷了边角。
她好奇的取出,捧在手里,细细默读。竟是一些驱解寒气的内容,所写亦有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