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剑痕都撑过,还怕这丝丝凉寒么!
事实证明,她错了!
入夜彻骨,竟是比从前还要难耐。
窝在被褥中,蜷缩成团。此间就如深埋冰窖,心静都无法缓过。
黑暗中,她起身点起蜡烛,再看桌上的百蔚花,已是乍然凋谢。
强忍着体内凉寒,瞬移门处。转青竹长廊,直奔倾风筑外。
夜间微冷,小雨过后,更是冻的她周身发颤!她扶着竹栏,缓缓绕过,便于倾风筑后方,慢慢行近风倾殿。
此间安静,园中无人。
她寻百薇,坠于花中。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身边落了脚步声。一双手直攥她的臂弯,便将她从漫花堆中拽起。
卿灼灼虽觉头晕乏力,却也尚有些许意识,遂扯动手臂,要挣脱而出。然对方攥的甚紧,不容她躲避。
小雨微微仍下,打在她的睫毛之上,更使眸前模糊。她拧眉细瞧,只见一身黑紫色长衣静站身旁,于此刻除了拽紧她,便再没任何强制她的动作。
顺势上移,直至与他逢眸。
心中慌慌颤起,致薄唇几次轻扯。
“你体内寒气发作了?”
“……”
“为何不去找我?”
“……”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脑海之中似呈空白,仅见他薄唇张合,却没能将他的话语听入耳中。
南风盏觉他神情不对,遂旋身至她身后,双掌挥动,便于她的背处输入真气。
良久,卿灼灼忽感额间盗汗,颗颗垂下,直坠耳畔。睁开眼,几次想要后移身子的看一看,却是无力挪动,唯静静待他为她疏通真气。
一股暖流从背部蔓延周身,卿灼灼抿唇闭目,慢慢让自己恢复。三年来,从没有一次那么难忍过,那幻雪剑确是厉害。
又过半刻,南风盏才缓缓收力。
不等他起身,卿灼灼当即摇晃的站了直。转而回头,便逢他满头汗珠。
见她表情微怔,南风盏自是清楚了他的所想。故迅速起身,静站于他的旁侧。
“你身上的寒毒仅是暂时压制!从明日开始,你就住在风倾殿吧!”
“师叔你……”
他的体内也有寒毒,故此在雨天强行运功是会落些麻烦。想来,若是换做别人,他可还会救?
“无碍!速同我去风倾殿!我帮你找个住处。”
她想拒绝的!然心中深知,说了也没用!遂转身跟于他的后方。
脚下轻迈,仍有些许无力。然而此刻,最让她意外的……便是南风盏的出现!
号神绝!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