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扣子的,若白子衣动的时候不将自己胸口捂着,却是极容易被被人看到里面的春光。
但白子衣没有办法。
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打不过张让。
而且自己的手背被烫伤了都没有人管一下。
若是在白家,不要说自己的手背被烫伤,就算是自己只是被热汤熏到,都马上有人过来嘘寒问暖。
想到这里,白子衣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而张让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吃早饭。
“去,让厨房再给我准备一碗热汤,然后端过来。”
“我?”白子衣没想到,张让竟然还命令自己做事。
张让冷冷地看了白子衣一眼,“你现在的命握在我的手中,我不杀你已然是最大的恩赐了。让你做事就快去,磨磨蹭蹭什么?”
白子衣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怒。
晚上睡门外,被烫伤也没有人关心。
自己活到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姓张的,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若是到了袁家城,你看我白家饶不了你的!”
张让冷笑了一声,“饶不了我?怎么饶不了我呀?白家的掌上明珠就在我的手上,她说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威胁我?还怎么威胁我白家!”
说到这里,白子衣忽然有些得意。
张让觉得自己怕死,那只要自己不怕死,张让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而且她觉得张让不会真的想要杀自己。
张让冷冷一笑,“你愿意就去死好了。到时候正好将你的衣服全部剥光,将你挂在旗杆上在袁家城展览。白家的大小姐,活着的时候大家看不到,死了之后却是可以免费被所有男人看一遍。想一想,倒是也不错!”
“你……你……你简直就是魔鬼!”
白子衣气得跺着脚离开了,之后,白子衣用绳子将袍子系住,避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看到里面。
至于形象什么的,白子衣也顾不得了。
先保住自己的清白再说。
而这一次端着一碗热汤过来,她却是再也没敢当着张让的面耍花样,只不过在端着汤的路上,朝着碗里吐了几口口水,甚至还在经过马厩的时候弄了一点儿马粪丢了进去。
虽然只是一小点,但这么一小点儿丢进去也没什么味道。
不仅没味道,还能趁机恶心恶心张让。
就算张让喝不出来,那自己心中也暗爽。
“不错,这一次算你表现得好!”
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