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司机让我上了车,调度拿出两盒烟,给了司机,还跟司机嘀咕着什么。
司机上了车,车启动了,我看到蕊蕊在向我挥着手,我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被深深的刺痛了一下,真的好像有一种生死离别的滋味。
我打开车窗看着蕊蕊,我看到调度过来,搂住了蕊蕊的腰。
此时,我真想下去,跟调度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我想到蕊蕊说过的话,要是这样的话,蕊蕊的身子就白让这个畜生糟践了。
我再往后看,可是再也没有蕊蕊的身影了。
到了厂子门口,很顺利的就过去了。
刚走出五六里地,从后边开过来一辆桑塔纳轿车,到了我们的前面,示意司机停车。
司机把车停住了,从桑塔纳车上下来四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电棍子。
司机探出头,对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说道:“钱大哥,有事吗?”
黄毛看了看司机,对司机很客气,扔给了司机一根烟,说道:“梁师傅,麻烦了,邱八下了死命令,要把昨天晚上来捣乱的人都抓住,一个也不让他们跑掉。他妈的这些家伙很狡猾,大部分都跑掉了。今天早晨在女浴室里抓出两个,他们一宿是过了眼瘾,刚才差点被我们打死。邱八说过,只要抓住谭溪的人,每个人发奖金一千元。金牡丹酒吧,来了一个漂亮的妞,没有一千块钱不能拿下,我现在恨不得抓上一个,兄弟的手里很素啊!”
黄毛说着,往车里看着,看到我,问道:“梁师傅,这是谁,怎么这么眼生?”
梁师傅笑着说道:“这是郭调度家的一个亲戚,才考出了驾照,让我带着他。”
黄毛的大贼眼紧紧地盯着我,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出了汗。
黄毛摆了摆手说道:“这是郭调度的亲戚,也就是厂长的亲戚,就是谭溪的人,谁也不敢惹。走吧!”
司机把一盒软包玉溪扔给了黄毛。
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是有惊无险。卡车已经到了大马路上,汇入到车流中。
我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为蕊蕊担心起来,我亲眼看到,郭调度的手不老实的摸着蕊蕊的屁股。
我真的瞧不起自己,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更不用说是一个男人,我在女人的庇护下,求得一时的安宁。
我无法想象,娇艳的好像是一朵花的王蕊蕊,怎样的让肥胖的像一个猪一样的郭调度蹂躏?
车到了市区我下来了,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做梦一样。
我到了医院里,谭溪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