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不能保证,现在这套说辞,是夏久月出于真心,还是另外一种敷衍,想要拖延时间。
想到这里,慕景深顿时冷笑出声:“那好,既然你说你有办法让爸爸不对苏沫下手,那为什么现在不去?而非要等过段时间?夏久月,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不过你的表演很棒,我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慕景深,你别太过分了。”夏久月见慕景深对她一点信任也没有,心聚然一痛。
她猜到慕景深可能会不接受,可能会不高兴,但是她没有想到,原来现在自己在慕景深的心目中,已经演变成了所谓的表里不一的女人。
被别人误会,猜忌,甚至是诬陷,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她很在乎。
“过分的人是你。”慕景深看着夏久月一副受害者的姿态,顿时冷笑出声。
看着慕景深的态度,夏久月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她不想将奶奶的事情跟他说,可是这一时半会的,也想不出什么好说法,也只能任由他误会自己了。
“总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其他的,信不信由你。”说完,夏久月就站了起来对慕景深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
接着,她也没有管慕景深怎么样,直接回到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没多久,她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她知道,是慕景深离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夏久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她现在在慕景深的面前,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轻松又愉悦的感觉了,和他站在一起,他会有一种喘不过来的气感觉,真的是一点也不舒呼。
幸好,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她真的不知道,她和慕景深之间,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而慕景深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疗养院。
到了疗养院之后,他并没有直接进病房里去看苏沫,而是他坐在病房的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他之前已经答应了苏沫,他会离婚,但是现在,婚暂时没有办法离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沫说。
突然,耳边响起了苏沫的声音:“景深?你怎么在这儿?”
慕景深抬头一看,就发现苏沫站在他的面前,他原本以为苏沫是在病房里面,所以一直都没有进去。可是他没有想到,苏沫居然不在病房里,而是在外面散步。
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