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阵头晕目眩,更加的上头了。
直到被摔到一张很软的大席梦思上,夏久月的大脑彻底晕成了浆糊。
……
第二天一大早,夏久月睁开眼睛后,身边空无一人。
她只觉得头疼无比,随意的动了动身体,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被人拆开又重新组合在了一起般,酸疼不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天下午,爸爸和继母逼她嫁给慕家那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她就拿了银行卡,生气的去了酒吧。
本来打算花全部的存款,找个顺眼的男人,把自己交出去好阻止这场婚约,然后她好像碰到了一个特别帅的男人,再之后的事情……
她喝多了,不记得了!
夏久月捂脸,她好像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记得那个男人帅的惨绝人寰。
算了,不管怎么样,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慕家那个糟老头子肯定会发怒取消和她的婚约,这也算是件好事。
手机铃声就突兀的响起来。
“夏久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电话一接通,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夏芯就趾高气昂的在那头道:“今天可是你和你未婚夫见面的日子,还不赶紧的回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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