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老挝,金三角那个毒草地儿都让我进去躲过半年。这点小把戏还是早点收起来,看着实在是好笑。”
明罗见他语气忽然尖酸挖苦起来,张了张嘴,不由得愣了。
罗暄眉毛横着,嘴上却是在笑:“泥水里滚过的人只会觉得你俩幼稚。明钺,你这样我可看不上眼。要不然我把你送去越南历练两年?你可别扮作越南新娘逃回来啊,太丢人了。”
坐在他对面的明钺一言不发,她的手在桌下握紧了。明钺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她没想到,罗暄会在这里撕下脸皮。如果想要在越南赚九个兆,就凭他平日里那副高贵腔,那是怎么都无可能的。
罗暄必然是个精明,狠绝,要有情有义就随时有情有义,要无情无义也能斩断情谊的圆滑家伙。
明钺在装,罗暄也在装,他俩不过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不过我说实话,”罗暄话题一转,他走下座位,走到明钺面前,拿起她的手,试着把鸽子蛋套上了她的手指。
“不枉我目测了一个星期。”他笑着摆弄了一下明钺白玉纤纤的手指,并在明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戒指从她的手指上褪下了。
罗暄在指尖摆弄戒指,用另一只手捞过缎面盒子,并把戒指放回了盒子内。
“二十万。”他说道,“美元。你拿走还能卖这个价。不过现在,我有点失望。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吧。继续吃饭。”
那只黑色缎面盒子,就在明罗与明钺的注视下,被罗暄放回了身旁的袋子里。
与此同时,主菜上来了。
罗暄吃鱼和龙虾,明钺吃香煎鸭肉,明罗吃牛眼肉。三个人一声不吭,动手里的刀叉。
明钺有一瞬间感觉罗暄变回了之前那个装逼的家伙,但她抬头一看,就听对面的罗暄开口说道:“低头吃你的东西。戒指我不会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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