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不是我扔的东西啊,你宿舍里的人看我来了就把之前放好的那几包东西往外推,有人不让他推,结果他就把东西丢下楼去了……”
宿舍里只有一个人会帮自己解围,小柯叹了口气,对明罗说自己没能拦下大川。
明罗摇摇头,他从陌生人手上拿过被褥往床上放,语气稀松平常地说了一句:“你们没做错什么,不要感到抱歉。我马上就走了,不打搅你们。”
小柯说道:“明罗,你也别太生气,大川看你不惯那是他的问题,我们几个都觉得你很好。以后有时间多回来串串门,我还想和你搓麻呢。”
明罗拿了桌上剩余几个包,对小柯点点头。他往外走着,顺手就把那个兵人和断肢放到他的桌上。
看到兵人,小柯实在是说不了什么。他叹气一声,将它放到自己的书柜上。一旁的新舍友好奇地看了看小柯柜子上的十多个手办,想问又觉得不是问的时候,只得把头缩回去,专心整理自己的行李。
明罗的这栋楼是研究生宿舍改本科宿舍,四人间,带独立卫浴,明罗刚进来的时候住着格外舒坦。可他这长相实在是太招人恨,长得一脸高级不说,平时不笑就是一副人欠三百万的架势。
他还格外不擅长对陌生人笑,这么一天不笑倒没什么事,一周下来宿舍三人谁也没能让他笑逐颜开,一根筋的大川就火了,带着瓶酒上来问明罗是不是对他们有意见。
明罗并不是对他们有意见,明罗是对自己有意见。
那几天明罗正好来大姨妈,搬进宿舍之前吃了根梦龙,结果这一周七天有四天肚子里都有个共工怒撞不周山,他没死在床上算不错了。
勉强道完歉,明罗喝了大川要他干完的一瓶酒,没料到姨妈还未结束,喝到一半腹痛反噬,明罗疼得实在是厉害,忍不住手一抖摔了酒瓶。
自此之后大川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明罗也不是个喜欢多叽叽歪歪的人,一见大川怎么都不愿和自己和解,他也不可能上去和人说自己身体的情况,于是两人就僵持了二年,终于在第二年结尾的时候,给他等到了换宿舍的机会。
他们这栋楼里有两个系的学生,一个是管理类的大系,也就是明罗在读的这个。还有一个是表演艺术系,顾晏所在的那个,这栋楼也被人叫做“湾仔码头”,据说滨海文艺戏剧学院里有百分之六十的男生都搞过同性。
至于是不是真的……明罗是压根不在意。反正每到夜深人静他上厕所之时,总能听到楼上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