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苦一想也是,不过听到未仆先知。田小苦有些不乐意的嘟嘟嘴,虽然年纪变大了许多,但是在钱明英面前,田小苦要比以前放开了许多,更像是个少女了。
“我也不是未仆先知,就是偶尔而已。”说着田小苦皱皱眉。
“你说我梦里前天梦到的是真的么?”田小苦有些犹疑的问着钱明英。
“这个问我啊!不是你大多数都是灵的么?”钱明英坐在书桌前,倒了一杯水,坐了下来。
听着田小苦的问询,钱明英就分析着:“是不是有什么刺激的源头呢?我总觉着你每次的梦境没有规律,也不连贯,但是总是相关的大事。”
吹吹茶叶水,钱明英放下杯子,拿过来一个笔记本,里面记载着田小苦做梦的时间和内容,已经应验的情况,大致上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钱明英两人并不确定,因为自从有件事情是在梦到后一年才发生,让钱明英知道,这个梦可能不只是梦到的是近期的。
“想多了,也是烦恼!没事,你不是有笔记本么?再有什么就记下来,我们可以慢慢了解,但是以防出问题,你一定一定不能露出来。”钱明英拍拍笔记本,对着田小苦说着。
看着田小苦有些苦涩的脸,钱明英拍拍笔记本:“你不是还记下来好事么!就冲着这个,我打算和秀才两人暑假去趟关内。”
听了这话,田小苦心里一紧:“为啥?你这么小,哪里能跑那么远?”
“也不远,就是出去看看,一块看看外面世界有多大,秀才纯粹是担心她孩子的口粮不够。”钱明英说着自己要出去的理由,可是在田小苦看来,钱明英就是被秀才带坏了,有些不安分守己。
田小苦哼了一声:“还不是那秀才窜动的,也不想像你才多大,而且她家里上有大娘,下面眼瞅着就有小的了,她还那么喜欢蹦跶。”
多数的时候,田小苦喜欢秀才和她们两人的亲近,但是时不时的想拐带钱明英做危险的事情,田小苦就有点对秀才的怨言,尤其那这三年隐秘的放在防空洞里面的黑市,县城里的人哪里能知道,这个红红火火不被人抓住的黑市是个红卫兵的大队长和一个乡下的小年轻搞起来的?
钱明英叹了口气:“秀才也不容易,那安静吃什么吐什么,什么好的金贵的都可着她,不是也没有养起来么?大娘那边担心孙子没口粮,现在知道那个麦乳精还有奶粉,可不是得跑关内么?这边的供销社都没有多少。”
听着钱明英的话,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