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我自己来!”田小苦嘴里那么说着,但是右手并没有去拿毛巾,她觉着自己有些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是受用的紧,她不想钱明英的手离开。
“还是我来吧,你啊,发烧了,没力气,省的擦不干净。”说完钱明英换了田小苦的右手擦,只是来回的翻了手,钱明英看着已经养好的手上出现了几个痕迹,钱明英不由得轻轻擦拭几下。
“这个是怎么弄上去的,好像之前没有看到过。”钱明英低头,那发顶上的头旋让田小苦看的一清二楚,两个头旋,据说比一个头旋聪明呢,田小苦不知道为啥想到这个。
听着了钱明英问询,田小苦静了片刻,才说着:“家里没有药罐,借的药罐的耳朵坏了,所以熬药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两次。”
钱明英的手一顿,点点头:“那你可真是不小心。等回去那可得好好的养回来,要不然白了些的手,看起来有点可惜。”
田小苦有些心不在焉,她在等着钱明英问自己,也许是想谋求安慰,只是钱明英一点也没有要问的意思。等了一会儿,田小苦有心想问,明英,你不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了么?只是这么一想,田小苦瞬间上来的委屈又大了几分,但是被她强压了下去。
钱明英看着田小苦皱皱鼻子,眼泪含在眼圈里的样子,不由得弯了下嘴角,还好,没有扑上来哭哭啼啼的,看来田小苦比之以前还是成长了许多,钱明英松了一口气。
“你的事,大力哥一土哥他们都和我说了!”在田小苦委屈的快要觉着世界抛弃她的时候,钱明英突然说着。
“啊!”田小苦一愣,不是这样的吧?你都知道了,居然憋着了现在才说?
那个冷然然后容易暴力的钱明英呢?要是知道这件事不得暴躁的想要收拾人么?
只能说田小苦现在只是了解了钱明英的一些方面。
“不关小田的事,肯定是那两家人窜动的,才让我和他断亲了。”田小苦有些低声解释着,她很怕钱明英和田小田动起来手。
田小苦知道理论上她不应该说这些,毕竟钱明英要是真去的话,是为自己做主,但是骨肉至亲她毕竟只是剩下来田小田,在她的想法里,田小田还是被叔伯蒙蔽了。
“嗯,我知道了。”出乎田小苦预料之外的是,钱明英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似乎两个人就是聊家常一般,她又觉着自己的委屈无处发泄。
“不是这个样子的!”田小苦有些嘟囔着。
“那是什么样子,我把那小子拉过来一顿胖揍?还是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