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勤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头对易煊说:“这什么弟弟,白疼了。”
易煊起身给盛知勤添上酒:“到时候我去给嫂子帮忙打下手。”
这话让盛知勤听着舒服,他举起酒杯跟易煊碰杯:“一定来啊。”
酒足饭饱,时间已经过了九点,盛知勤知趣,拿起西装外套告辞,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临走指着那未动的生日蛋糕:“记得插蜡烛拍个照片给我啊,我给玲珑看看。”
盛知煦也很无语:“你是故意招她哭吗?”
盛知勤说:“不,是让她也见证下我给你送过生日蛋糕。”
怕盛知勤喝多了,易煊送他下楼等车。
两人出了小区在路边等盛知勤叫的网约车,11月初的夜晚已经有了丝丝凉意,易煊看盛知勤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衣松了两颗扣子,被风吹得一会儿紧贴在身上,一会儿又鼓鼓荡荡,他便好意提醒:“外套穿上吧,小心着凉。”
盛知勤看看他,没说什么,把衣服穿上,在易煊肩上拍了拍说:“不要担心。”
易煊愣一下,下意识以为他在说不要担心他着凉,看他一眼,见眼中清明并无醉意,又隐约感觉他话里有话。
没一会儿车来了,盛知勤坐上车,易煊看他脚下稳健,放下心,目送车子走远了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盛知煦在卫生间里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捧起冷水浇在脸上。
他感觉脸上有些烫,酒劲似乎渐渐上来了。
农家米酒入口甘冽,不烫喉,不烧心,喝下去胃里融融一层暖意慢慢浮上来,让人感觉舒服,也让人忽略了它的后劲。
好在盛知煦喝得不算多,只能算是微醺,是一个正好的状态。
倒是易煊陪盛知勤喝了不少,要说醉,恐怕会比他醉得深些。
抬头看看镜子,他喝酒不太上脸,此刻脸上看不出来,只有眼尾有淡淡绯色,是种别样的风情。
脸上依然感觉热,盛知煦又低下头去捧水浇在脸上,耳边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
他抬起头,双手撑着洗脸台站了一会儿,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卫生间门推开,盛知煦没转头,对镜子慢慢抹掉脸上的水珠。
易煊走过来背对镜子倚着洗脸台沿儿安静地看他。
盛知煦转头回视,嘴角轻弯,脚下一动,身子靠过去,腿贴着腿地半压住少年。
易煊抬手扶住他的腰,浅浅笑了一笑。
盛知煦一手搭着易煊的胳膊,一手伸指在他下巴上逗小猫儿似的挠:“给我准备了什么大礼啊,小朋友。”
语调慵懒,吐息间带着酒气,不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