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把易煊给难住了,他看清了那两个小偷的长相,记得住他们的身高体形,但要让他说出特征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说,那就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两张脸,就算再遇上,他说不定都认不出来了。
易煊悄悄瞄了眼低眉不说话的青年,心想,要是长成这样,自己肯定能记住,不会认错的。
挠了挠头,易煊想到个主意,他带着点期待地问:“不是有那种,就是我来说,你们把他画下来……”
不等他说完,老胡就摆摆手,一脸“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的表情。
“不行吗?”易煊有些失望。
老胡好笑地叹口气:“那种大师你当我们这种小镇子上就有啊,那这柳山镇可就真是人杰地灵,藏龙卧虎了。”
易煊脸上有点讪讪的,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尖。
老胡又看向盛知煦:“这位同志看着面生啊,不是你家亲戚吧?”
后半句他又把问题抛给了易煊,易煊下意识地说:“不是。”
“哦,怎么认识的?”老胡继续问。
不怪老胡要追根究底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镇上都出现不知哪路来的小偷了,面前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陌生青年谁又知道是不是好人呢?
人不可貌相,长得好看和好人划不上等号。
这问题盛知煦没什么反应,易煊瞥了他一眼,青年离着两步远,抬头看着墙上的宣传画和锦旗,似乎没听到老胡的发问,易煊却突然感觉青年并不是没听到,而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易煊说:“他租了我家房子。”
老胡惊讶地看他一眼:“你那房子肯租了?”
青年转头看了看易煊。
易煊勉强点点头,没说是易德昌背着他租掉的,他看着青年,希望他能有点默契:我帮你挡了个问题,你也不要说出租房子的细节。
易德昌背着他出租房子这事儿要解决不难,退房租就行,只是这事要是传出去,很容易就传变了味,要是让易德昌背上个“骗子”的名声就不好了。
老胡还是没放弃,又看向青年:“那你来咱们镇上是做什么啊?工作?走亲?访友……”
“是不是知道那两人长什么样就好抓了?”盛知煦打断他反问道。
老胡愣了愣,缓缓地点点头,说:“机会是大一点。”
盛知煦没再说什么,走上前来,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
下午三点多的小镇街道,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分,易煊顶着烈日领着盛知煦走在回家的路上。
出来的时候他一肚子憋屈和怒气,回去的时候,他怀着满心的好奇和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