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奶奶笑看了他一眼,过了会又漫上愁容道:“丞丞啊,在学校受欺负了可一定要回来告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还没老呢,能震的住那些毛头小子的,再不济也找得到人解决,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说,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要是还被人打,一定跑回来进门就喊:奶奶!有个不怕死的打你小孙子啦这样。您呀真不用担心,看这两天我不是什么都跟您说了嘛,谁打我的,我一个都没瞒着。”
“早该这样做了,你说你以前一声不吭的……我和你爷爷想想心口就难受。”
眼看奶奶眼眶又红了起来,非丞赶紧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佯装怒道:“王八孙子诶,让你这么大人了还让奶奶这么/操/心!该打!”
非奶奶瞧他演的那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这手离你的脸可远着呢。”
他讨好的抱着老人家道:“奶奶,我这不是怕我真打了自个你心疼嘛。您放心,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人敢欺负我,我翔伯可是个穿制服的,那么得劲,他们要是敢再碰我一根毫毛,我就往地上一躺死活不起来,让老师送我去县医院做全身检查,不让他们出点血就不知道吃教训。”
“你呀,就嘴皮子厉害。听话啊,早点睡,你哥哥……他这次做的确实不对,但人的眼睛耳朵哪怕是心,都会受到蒙蔽的,被蒙蔽了就容易犯错,你哥哥……”非奶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见非丞木着个脸,连忙一个改口道;“你哥哥就是错了!丞丞就暂时不理你哥哥,不气不气啊。”
非奶奶麻利的收走饭碗,不给非丞说话的机会,笑着替他关上门。
非丞重新坐了下来,他就是讨厌非祁!
他回头看着床头柜水果,一个叹气仰靠在椅背上捂住眼,被人这么在意的感觉真好,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点发麻。
一定要好好学习,给爷爷奶奶长脸,以后孝顺他们。
他拿起一个青枣塞嘴里,把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坐正,拿起笔,继续和题海对战。
眨眼就到了周日下午,寄宿学生的返校时间。
非丞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里面全是程以飞的课本笔记和他这个礼拜做完的训练题。左手还提着一袋二老给他准备的水果和牛奶。
非爷爷拿了七十块的生活费给他,叮嘱道:“要是那些兔崽子还敢找你麻烦,你就打电话回家或者跟你班主任请假回来,爷爷已经跟李老师打过招呼,你不用怕。”
我一点都不怕,爷爷。
非丞只要了一张五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