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杜诺忙安抚道:“姐,没事,咱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收钱注意就是了,等周末的时候我去给你买个验钞笔。”
杜诺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吴婷彻底哭了出来。
一天内连着见了两个女人哭,杜诺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了,这也太爱哭了。赶上水龙头了,眼泪说来就来。不过吴婷哭,杜诺多少也有点理解。最近这两天生意没以前好,一天也就进几十。收了一张□□,几天都白干了。而且前天吴婷刚被一个野狗给抓了,才打的疫苗,这事也遭了点钱,她情绪还没稳定下来,就又发生了一件。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心里脆弱也能理解。
杜诺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她说周围又开了两家麻辣烫的事情,就听吴婷开口道:“你知道咱们附近又开了两家麻辣烫店吗?”
杜诺一边帮吴婷归拢钱,一边道:“我听我们班同学提了一嘴。”
“我去吃了。”
“你感觉味道怎么样?”杜诺随口问道。
“和我们店里的差不多。”吴婷的声音有些发闷,“之前谈妥的那两家都反悔了,他们说找到更优惠的加盟了。”
杜诺动作一顿,“你觉得和权子有关系吗?”之前他们和权子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了,他不可以低价售卖配方,但是最近明德市一下子多了好几家麻辣烫店,而且味道都和他们做得一样,杜诺不得不怀疑到他身上。
吴婷摇头,“不知道,我和阿钊说了,他说帮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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