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芳娘比芸娘还要好看些!嘶!乔九伱干嘛!!”
乔九郎收回捏梁晗的手指道:“六郎,不准你说我芸娘的坏.”
话没说完,乔九郎就被梁晗搂着脖子给拖回了桌前。
徐载靖没搭理两人,方才他一直透过二楼的栏杆,看着乐师中那个正在专注敲鼓的小稚月。
年纪不大的她,敲起鼓来有模有样的。
木台上,姑娘们介绍展示完毕继续站在台上,那‘主持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道:
“请诸位贵宾给姑娘们看赏!”
“赏钱金额大小,便能定下几位姑娘的出场先后!”
说完后,这‘主持人’便躬身一礼,退到了台边。
乐师们继续弹琴鼓瑟,在悠扬的乐声中,不时的有潘楼中的女使上到木台,更换着八位姑娘的所站位置的先后。
八位姑娘的站位,随着叫赏的声音的不时的变动着。
站位变动的时候,姑娘的神态,楚楚可怜的有之,盛气凌人的有之,安之若素的有之,不服输的也有之,
总之神态各异,总有一款会让你看的舒心。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徐载靖摇了摇头,这和他前世看直播时候的情形,十分的相像!
随后,姑娘们的排位结束,按照顺序姑娘们便开始了才艺表演。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舞乐双绝的芸娘。
这位芸娘比徐载靖前两次见她的时候,不论是身材还是舞技,都厉害了不少,辗转腾挪之间将自己姣好的身材显露。
举手投足就凹出了自己腰臀的曲线,直把乔九郎勾的不停的咽口水。
单是芸娘的第一个节目,乔九郎就扔出去近五百贯!
第二个上场的,徐载靖也见过,乃是之前在阮妈妈小院儿演奏洞箫的一位姑娘,徐载靖记忆里好像这姑娘的搭档,据说因为感染了风寒而香消玉殒。
这位姑娘,乔九郎是一分也没赏,但是梁晗和顾廷烨却各自了一百五十贯的赏钱。
芳娘魏芳直是第四个上场的,表演的乃是和芸娘一样的舞蹈,比芸娘要含蓄很多的同时,似乎与乐师们的配合更好一些。
徐载靖是手都没动一下,单纯的看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