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手里的抹布,转身进了厨房。
家里冷锅冷灶的,平日里这时候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这一通闹腾,这小姨是不是和孙天翔串通好了,挑一个日子来找他晦气?
他刚操起刀,就听见卧室里发出巨响,昕卓皱了皱眉拿起刀剁肉馅。
厨房里锅碗瓢盆一顿乱剁,卧室里也是一通乱响,老昕卓那憋气的爸也不消停。
昕卓利落地抄了几个菜,布置好饭桌,也不管老爸老妈是不是在卧室里吵架,大吼了声:“吃饭了。”
老爸一脸憋屈的走出房间,“这日子不过了!”
当年他心疼媳妇,也疼爱老昕越,耳朵根子软。从来不会因老昕越不是他的种亏待过这孩子,可自己的亲生孩子为了老昕越进去了,犯法了,成了失足大龄青年了,三十了还没工作没女友,这女人竟然找上门来闹腾,早些年干嘛去了?
更让老爸气得是他哪位丈母娘这两年也在中间说道,说谁的儿子就是谁的儿子,这从别人肚皮里爬出来的总归是骨肉血亲,那意思就是该谁的就是谁的,趁早换回去。几位大舅子也听丈母娘的,隔三差五让他们的婆娘来做说客,当初一个个缩着脖子硬是不肯收养那孩子,现在凭什么在这里说嘴。
他栽了小树苗儿,浇水施肥培养这么久,好容易结果可以赚钱孝敬父母了,有丰厚的回报了,人家一句这是我的种就要了回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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