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子薄,不好开这个口,可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总不能被你家里的事给拖累了。”
老妈妈顿时也不乐意,翻着白眼说:“拖累?老娘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他,你怎么不说他拖累了我们家?我家有口好吃的,都省给了他,亏待过他吗?他脸皮子薄,我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小姨妈叹了口气,挥挥手:“姐,这事不能再拖了,昕卓都放出来了,要是被人知道昕越有个劳改犯的哥哥,他以后怎么做人?”
老妈拿着抹布使劲的擦着桌子,恨不能把桌子上的油漆给刨掉了,扯着嗓子说:“怎么做人!我家昕卓要不是为了他能进去吗?今天是咱家老娘还在,我让你登这个门认你这门亲!我告诉你,老娘在,咱们还是亲戚,老娘要被你气死了,你日后不要来!”
小姨妈叹了口气,婀娜多姿地扭腰站起身,拔了拔长卷发,瞟眼老昕卓,点了香烟,扔出一张纸:“你们要不去也就算了,只要把字签了就好,其他的我去办。我都打点好了,你们签个字。再说,我不是给了钱吗?昕越也不是你一个人养大的啊,我给过钱,我才是他妈。”
老妈冷笑,捏着抹布差点没糊人脸上,扔了抹布拿起拖把拖地,嘴里也没闲着:“你不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发火,给过一次才只给了两百块!两百块你养个刚满月的孩子试试!你在外面风光的时候记得你有儿子吗?老昕越他不敢来登门知道心里有愧,他要脸,你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你光知道搽粉你带脸出来了吗?”
老爸爸坐在一边见两人吵起来,闷头吸了烟,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老娘们吵架爷们不干涉,再说姐夫和小姨子要闹起来好看吗?
老昕卓躲过老妈的拖把,闪身要进屋,谁知道小姨妈在那边冷言冷语地刺激人。
“你自己看看你们家老昕卓,进去了,劳改犯,他这辈子毁了,你还要连累我儿子?”
“老昕越要出了我家门,他就是个野种!他在我家户口本上好歹有个父亲有亲妈有兄弟,他要自己想脱离关系,成!让他来,老娘问问他有没有良心,他自己亲口说了,老娘认了,只当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你怎么说话的,没素质!”
“我没素质你当初别求我啊,你是当妈的人吗?孩子还没满月你就跑了,跑出去卖骚现眼!你现在老无所依了知道认儿子,你以前死哪去了!”
“老昕卓要是不进去,这事我不和你们开口!可他就是个……”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