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啊,还反光。”和马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刚在美加子胸肌上留下的亮斑,“看起来更性感了。”
美加子一伸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对着和马嚷嚷起来:“你这家伙,我以为你终于来揩我油了,结果你是往我身上抹油啊!”
“那我再揩回来。”
“好呀。”
美加子说完还挺起胸膛。
“你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这种时候不应该一边打我一边骂‘死鬼’吗?”
“按常理出牌怎么赢得了保奈美和玉藻那种嘛。”
和马摇了摇头,用左手掏出手帕,擦干净刚刚留在美加子身上的油渍。
美加子一脸贼笑问:“怎么样,手感如何?”
“我跟你讲,刚刚这要是被狗仔什么的拍下了,你的外交官生涯就完蛋了。”
“哎呀现在这么黑了,不用闪光灯照不到好照片啦。你刚刚看到闪光了吗?”
和马正想给美加子分享一下自己从花房隆志的搭档那里听来的夜间摄影技巧,就忽然看见玉藻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她拿着金平糖,一边舔一边跺到和马身边,按住裙子坐下。
“有什么发现吗?”和马问。
“我家在这边没什么影响力,和大的宗教法人还有点头之交,可这个神社并不算大型宗教法人,社产大概在一千万上下的样子吧。”
和马大惊:“这还不算大?”
“不算呀,你想你家那道场,没有被恶意压价的话,都两千万往上走呢。”
和马撇了撇嘴。
现在一提到他家道场的地价他就想叹气。
两千万地价又如何,没人买有什么用。
按东京地价现在这个增长势头,过不了多久和马的资产就要达到“一个小目标”了,可是全是地契的价格,无法变现。
身价过亿仍然穷得叮当响什么的,肯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玉藻继续说:“我在社办门口跟售卖窗口里的巫女聊了一会儿,就想看福祉科技的人有什么反应。结果对方就像不认识我一样,几个人照常在安装设备。
“所以我直接过去询问那些设备的用途,结果他们告诉我说,那是一种改善露天演出时的音响效果的设备。”
和马挑了挑眉毛:“这话福祉科技的人说出来,我怎么就不信呢。”
玉藻耸肩:“毕竟他们那个理疗仪就是个电热垫,完全是个骗子产品,不由得让人怀疑他们所谓的科研能力。”
美加子:“那烤花枝你还吃吗?不吃给我吧。”
和马把右手伸到美加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