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人,他们大概会说这是买来治疗肌鞘炎的。”“那你还搜集?”白鸟问。“也许能在上面找到奇怪的指纹或者头发呢?另外,如果我的预感没错,那位律师要来了。”“哪位律师?”岛方义昭一脸莫名。这时候他的搭档行田惠士匆匆走来,小声说:“外面来了个律师,说叫柴生田久。”岛方义昭和白鸟晃一起看荒卷。“我说的就是他。”荒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