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近马健一反问。
拆弹专家摇头:“不要把这些人想得太善良。”
“可是这样逻辑上就解释得通了啊,这个疯子想起爆,却发现起爆不了,所以过来查看怎么回事。而那个对炸弹动了手脚的人也过来了,为了阻止他。”
刚刚和马已经问过旅馆方面,旅馆方面表示今晚的男服务员一个都没少。
近马健一接口道:“然后他们就相遇了,犯人处理掉了自己的同伙?”
“你刚刚没注意那尸体吗?那人……”
和马刚开口,近马健一就打断道:“是个练家子的,我注意到了,他的关节上茧很厚。”
和马点头:“对。”
“那这炸弹怎么办?”拆弹专家问。
“当然是拆掉了,神宫寺同学看到那人带着的包不是很大,他应该不会带太多备用炸药,应该就是一包引信。”
“了解。”
“我们继续,把炸弹拆的越多越好。”
和马一边说一边动手把拆弹专家拉起来。
石恩宙忽然感觉到不安。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坏自己的仪式。
他扭过头,看着通道的那一侧。
有某种黑色的、浓墨一般的邪恶气息,盘亘在通道那一头。
他已经没办法分辨这是幻觉还是现实了。
他只是遵从自己的本能,向着那黑色走去。
“绝对!绝对不会让你破坏我最后的安宁!”石恩宙这样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黑色的雾气一接触到他就轰然散开。
石恩宙感觉自己好像被神光附体了,可以靠着自身就驱散黑暗。
他大踏步的前进,下意识的挥舞着不存在的长剑,“披荆斩棘”。
如果有人旁观这一切,一定会认为他就是现代的堂吉诃德,正在发起可笑的冲锋。
但是在堂吉诃德自己看来,他就是在和恐怖的巨人战斗,勇敢的救下了美丽的仕女。
因为堂吉诃德永远也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世界。
对他来说,那就是他的真实。
石恩宙小跑起来,以他的块头,这样奔跑起来就有种重型火车头的声威。
在他的视角里,现在变成他在追赶逃窜的黑雾,他勇不可挡。
桐生和马忽然听见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就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一名巨汉,以每一步都仿佛要踏穿地板的气势,像这边冲来。
这场景,打个比方就是,鼠式坦克以查狄伦25t的高速发起冲锋,轰隆隆的向和马等人碾压过来。
小森山玲大喝一声,迎着冲上来的敌人就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