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挂了电话,将导员的原话说了一遍,老二大声道:“就是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行了,幸好咱们发现得早,导员答应处理,应该就没事了。”老三道。
老四喝了口水,“怕只怕……”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二天,萧筱的传闻还是在校园里流传开来。对于“别人家的倒霉事”,特别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倒霉事”,大家是十分乐意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的。特别是“男朋友”大醉把早上的课全都跷了,更加坐实了传闻,好事者愈发添油加醋。
萧筱此刻没空理会其他,她中午打电话给冉辉,听他接电话的声音还半死不活,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冲上男生宿舍楼进了他的宿舍,在他舍友惊讶的眼神中,她将一杯冷水泼到了他的脸上。
“清醒了吗?还不清醒我再泼你一次。”她站在他的床头,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躺在床上的冉辉道。
冉辉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看见萧筱不由吃惊,“笑笑?你怎么在这里?”
“把脸擦干净,出来说话!”她放下杯子就出了他的宿舍。
有一舍友吹一声口哨,“没想到咱们的学霸美人这么野,冉辉,实在不行你让给我吧!”
“去你妈的!”冉辉抹一把脸,扶着床栏进了洗手间。
萧筱在楼底下等了他一会,见他出来抿了抿唇,拨拨他还湿着的发,道了声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事。”冉辉干涩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说吗?”萧筱主动握住他的手,“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好歹可以支持你啊。”
冉辉与她对视了许久,还是撇开了眼线,“说了没事就没事。”
萧筱闻言叹了一声,“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想开点就过去了。”这并不是她的敷衍安慰,这是她的经验之谈。遭受家庭冷暴力二十来年,不停地升起希望与不停地希望破灭,她还不是这样过来了?
“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听不懂人话吗!”冉辉猛地甩开她的手不耐地大喝一声,继而啧了一声,转身大步回了宿舍楼。
许多人吃了午饭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立马又在传闻上添了新闻。
萧筱不是没有脾气的,为此她几天没理冉辉,也没空理他,因为学校十分重视同传大赛,交待系里做赛前磨枪,一连几天萧筱都跟另一个进入决赛的同学在进行额外辅导。她忙得没空理会所有杂事,更不想理越说越夸张的传闻。
终于到了同声传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