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什麽也没问,但他发现我对鸟类和陌生的人群有排斥反应,所以带著我们搬家,我住的地方和邻居不会有什麽往来,也几乎没有麻雀之类的鸟。过一两年後我就没事了,现在我只会嫌鸟吵,倒是不太想起那段日子。」
朝黎说完,顿了几秒突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我一开始会讨厌你,陆沈云,你和鸟类简直没两样。」
「啊?」听见讨厌两字,陆沈云专注的脸马上垮下来。
「你很吵,总是自顾自说你想说的话,做你想做的事情,任性又自大。」眼见陆沈云被他越说越伤心,朝黎嘴角上扬更明显,「可是,你自由自在又毫无负担,平常虽然幼稚又厚脸皮,真正发生事情的时候却很可靠,不会像我一样顾虑太多,最後失去更多……这是你的优点。」
「哇!黎黎我第一次听见你夸奖我欸!」陆沈云想扑上去表达喜悦,但顾及朝黎的伤势,他勉为其难放弃这个念头,「那我还有一个好奇的问题,可以问吗?」
「问吧,我的事情你几乎全知道了,还有什麽不能问?」
「我是想问关於你杀人的谣言,那应该是和绍约有关吧?」
朝黎没否认,也没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只是淡淡解释:「『谣言』的定义不正是如此吗?很多人只要凭一滩血、一辆救护车,以讹传讹就可以变成这种结论,但依绍约後来的情况,这传言也算巧合与精准。」
陆沈云自然不认同後半段话,那可不是朝黎的责任,「你不介意?官焰说你过去有许多支持者,被人传成这样不难过吗?」
「我一向只会在意家人的想法,他们要如何谣传都是他们的自由。」
当年的风光不算什麽,不过仅是朝黎发泄和逃避的一个暂时处所,他偶尔会想再玩搏击没错,但那里给他不好的回忆实在太深刻了。
陆沈云点头,得到答案的他罕见地安静了几秒钟,他又重新递过汤匙,同时慢慢开口:「绍约在你隔壁病房。」这当然是他拜托院方安排好的。
啊?太过惊讶让朝黎下意识咬紧嘴里的汤匙,陆沈云一时还拔不出来,只好急忙说:「哎,咬这麽用力干嘛?你可不要伤了牙齿啊!」
「你──说什麽?他怎麽会在医院?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陆沈云按住朝黎的肩膀,「他一直在家里等你,可能从你住院後就没吃过东西,有些营养失调罢了,不要太紧张。」
「那让我先去看他。」朝黎边说边想翻被下床。
「朝黎。」陆沈云把男人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