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杯子里面没有水了,才放下心来。
余静坐在沙发上,睨着眼回答:“教训某些人。”某人就是指傅斯言。
宁楚楚叹了口气,跑去一边拿了条毛巾,用毛巾盖上傅斯言的脑袋,替他擦拭着水迹。
傅斯言勾着头,任由她擦拭,整个人乖巧的不可思议。这个样子的傅斯言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低眉垂手,情绪郁郁,还夹杂着淡淡的苍白无力。
在她的印象里,傅斯言是站在商业帝国的王者,是黑夜里让人忍不住沉浮的骄傲,是永远昂首向前的先行者。
看着这样的他,此刻宁楚楚实在是硬不下心,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余静怎么可能让宁楚楚和傅斯言有太过分的接触呢?一把将宁楚楚扯了过来,厉声道:“楚楚,管他干吗?不知好歹的东西。”
宁楚楚阻止:“妈,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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