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脚踝像是被一个烧红了的铁钳子狠狠夹住一样,钻心的疼痛像要断了似的,饶是他从小就在非人的环境中长大,饱经磨练,也吃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一痛,当时另一条腿就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一条腿还在张美丽手里握着。
他唯一能坚持住的,也就是死死咬住嘴唇不叫唤罢了。
“你干什么!活的不耐烦了吗!BITch!”短发女人又惊又怒,赶紧举起枪来对准她,旁边几个劫机犯也如临大敌,枪口统统瞄准了张美丽。
“呵,什么垃圾玩意,也敢拿出来唬人?”张美丽冷笑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劫机犯的腿丢开,而后轻轻巧巧夺过他手里的枪,两手微微用力,咔吧一声响,那把枪就在她手里断成了两截。
这时,许天一小弟弟壮着胆子回过头来一看,刚巧就看到了女魔王发力掰断手枪的神勇一幕,简直比掰断他的宝贝掌机还要轻而易举,顿时浑身一哆嗦,四行液体从鼻孔和眼睛里缓缓淌下。
☆、51第五十一章
“愣着干什么?”张美丽皱眉看向一众俊男美女空乘人员,“不用怕,他们那都是高仿的塑料枪,假的,你们现在可以逮捕他们了。”
全机舱静默三秒钟。
而后乘客中间有人大声哭了出来,还有人喃喃地祈祷上帝,张梦遥狠狠拍了座椅扶手一下,站起身就想冲过来。
乘务员们又惊又喜地对视一眼,几个人高马大的男性空乘就摩拳擦掌地走过来,想要立刻掀翻这几个穷凶极恶的劫机犯。
然而,那个短发女人却忽然眯起眼睛,阴森森笑了一下,灰眼睛冷酷地扫了张美丽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手。
她的拍掌声刚落,经济舱和头等舱之间的过道里就慢慢走出来了一个人,他脸色苍白目光散乱,嘴里念念有词,右手却拿着一支针管,针头闪着寒光,正对着自己下巴下面的颈动脉。
正是那个中东男人的朋友,号称有糖尿病的那位仁兄。
“嘿,嘿,别紧张,小伙子们,别板着脸嘛,”短发女人扯开一抹阴恻恻的笑,朝糖尿病兄努了努嘴,“你们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乘务员们被她高贵冷艳的范儿震住了,一时都脸色惊疑不定,不敢上前。
“人体炸弹,听说过吧,帅哥们,”女恐怖头子丢开手里的塑料枪,把玩着那把伸缩匕首,让它在手指间快速打着转,“三聚过氧丙酮……俗称‘撒旦之母’,TaTp,就在那根针管里。”
一众化学老师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