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的小店,叫了两碗臊子面。臊子面红彤彤油汪汪,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看上去火热热的,莫云丘把两碗面都揽到面前,把骆秋那碗的辣油舀到自己碗里,那动作自然而然得好像做过无数遍。
莫云丘虽然是南方人,可喜欢吃辣,而骆秋为了他那张脸,忌口很多,几乎不吃辛辣食物,所以每次两人吃辣食,莫云丘都会把他那份辣椒辣油弄过来。
“喂喂,你把臊子都舀到你碗里去了。”骆秋抗议。
“就不小心多舀了一点,那么小气,这些肉臊也是辣的。”莫云丘斥责阶级敌人的口气,“要不我再分你点面?我晚饭吃多了。”
他先夹了一筷子面,放在骆秋碗里,可面太长,半碗面空了都没夹完,长长的面条挂在两只碗上,只好再夹回来点,但是又少了,夹来夹去鼓捣了半天。
骆秋既不阻止,也不毒舌,好像地看着他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在骆秋促狭的目光下,莫云丘气急败坏道:“我最烦分面了。”
骆秋勾着唇,把面拿回来低头吃了几口,再抬头看见莫云丘正吃得欢,忍不住道:“现在应该忌口的是你,少吃点辣的,明天发痘痘被祁文骂可别赖我。”
“知道了。”莫云丘随口应着,也不知道是应发痘痘不要赖他,还是应少吃点辣,“再说了,这根本就不辣的好吗?”
骆秋无奈又吃了几口:“我跟你说点正事啊,外景戏不多,大半个月就能结束。差不多可以看看新剧本,等你这部戏杀青后稍微休息一下,赶点其他通告,就能拍新戏了。”
莫云丘心想这再正常不过了,现在他的工作强度比起以前骆秋差远了,过了适应期,总要把强度提上去的,但他疑惑骆秋为什么那么一本正经与他说这事。
骆秋见他没什么反应,迟愣了片刻后又道:“你想演什么?我给你挑一部容易的?你想拍什么类型的?”
“随便。”莫云丘漫不经心道。
“什么随便,我最讨厌听到随便了。你自己要演的戏你不关心吗,不能一直指望我呀。”骆秋不乐意。
莫云丘怔怔地看了他一会:“秋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啊?”
骆秋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会,叹声道:“下一部戏,你可能要自己去演了。”
莫云丘停下了吃面的动作,用筷子把面条卷起来,卷成一个小涡,再丢进碗里。
骆秋看他玩着面条,什么话都没有说。
当知道骆秋想做导演时,莫云丘就意识到总有一天他会去做自己的事,不可能永远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