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这样的。”骆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李世民虽然是皇帝,但是儿子好赖归根到底还是家事,虽然他让臣子管着太子,可心底其实并不愿意让臣子看到儿子的丑态。所以在愤怒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时,他不会在下臣面前表现出对儿子的愤怒。”
宁玉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骆秋竟然解释地那么细致,意外的收获让他喜出望外:“所以就要演出无所谓的样子吗?”
“不是无所谓。”骆秋摇头。
这个时候莫云丘听大臣汇报到一半,眉头快速地一皱,停下翻阅奏章的动作,单拳握紧在案边重重按了一下,随即似乎换了口气,然后继续翻奏章。
“你仔细感觉一下,他是无所谓吗?”骆秋指着莫云丘。
宁玉凝神细看,慢慢看出了点门道。
“感觉到了吗?”
宁玉若有所悟:“全身绷得很紧的感觉,压迫感很强,好像随时会爆发出来。”
“那就对了嘛。”骆秋欣然望着表现良好的莫云丘。
“可我还是有点不懂,我们在现场,所以能感受到气氛,但是观众坐在电视机前面,能体会到你说的这种克制的怒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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