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气,我们再想拿下洛口仓就千难万难了。”
李密当然也知道孰难孰易的区别,但瓦岗军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手里握着黎阳仓的李密却已经穿上了鞋,已经不敢象瓦岗军这么疯狂玩命,所以明知道徐世勣和裴仁基的建议正确有理,却出于安全和稳妥的考虑,不敢接受采纳。那边翟让等得急了,催促道:“魏公,该下定决心了,王世充现在还没有立定营寨,我们还有机会,如果让王世充象陈应良一样建立了坚固营寨,我们再想把他打走,那就要付出加倍代价了。”
啪一声轻响,李密手里的毛断为了两截,扔下了断后,李密起身道:“明天合力进攻王世充,打走他,干掉他!我们的身后,除了远在江都的暴君兵马外,就只有王世充这一支官军能够勉强威胁到我们,干掉他,我们就可以后顾无忧的放心熬死陈应良奸贼,不必再担心任何来自后方的威胁!”
徐世勣和裴仁基听了大惊,赶紧极力劝阻时,决心已下的李密却坚决不听,翟让等人也赞同李密的这个决定,徐世勣和裴仁基苦劝无用,也只好大失所望的放弃,然后徐世勣还无可奈何的摇头道:“难了,恐怕再没机会拿下洛口仓了。”
就这样,原本应该揪着陈丧良纠缠不放的翟李联军为了安全稳妥被迫掉转矛头了,然后就轮到陈丧良得意狂笑和王世充欲哭无泪了,万没想到翟李联军会放着疲惫不堪的陈丧良不打,偏偏要来和自己的生力军决战,彻底失算的王世充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率军迎敌,宿命的对手李密和王世充,也在虎牢关东面这个战场上,展开了宿命的对决。
和历史上一样,王世充和李密棋逢敌手的对决异常激烈,得到了瓦岗精兵相助的李密在实力方面重新占据上风,王世充也和历史上一样作风顽强,即便处于下风也仍然咬牙硬抗,凭借尚未完善的营地与李密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终李密军虽然成功拿下了王世充的营地,逼迫王世充率军退往牛渚口东面的板渚离宫遗址,却也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并且没有达到全歼王世充军的目的,王世充的三万军队在伤亡超过五千之后,仍然还有一战之力,也仍然还能威胁到翟李联军的背后。
终于报了一箭之仇的李密不肯罢休,乘着陈丧良也还在洛口仓舔砥伤口的机会,李密挟大胜之威继续进兵,与瓦岗军继续联手猛攻王世充,然而王世充却再一次顽强迎战,死活不肯溃败,翟李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