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自然是立刻拱手奉上，只不过云月汐当时特意通知了山匪此人身上有银子，谁让他当初不肯护着自己的人，反而为了银子为虎作伥呢？

虽然当时只是一件事，但是对于云月汐来，总归是有了自己暗处的生意，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吧！

“这倒也是件好事，回头你再看上哪个就告诉我，到时候我送你。”欧阳灏轩笑着道：“你总要给我个机会表现下，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人家认为我对你来实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管别人怎么想做什么？”云月汐撅起嘴巴，一脸不乐意地道：“如果没有你，我做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

“不是为了报仇吗？”欧阳灏轩眸底闪过一丝暖意，轻声问道。

“报仇也不是人生的全部要义，现在对我来，你才是最重要啊！”云月汐立刻回道。

等她看到欧阳灏轩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都了什么，一张脸顿时红透了，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羞涩地假装看着外头，惹得欧阳灏轩忍俊不禁，自然换来两个大白眼，一时间气氛倒是格外轻松。

京城，皇宫。

“婉儿，欧阳余韵疯了。”桑鬼倏然出现在婉贵妃的寝宫里，低声道：“但是我瞧着并不像是真疯了……反倒是像中了疯人蛊。”

“疯人蛊？”婉贵妃皱起眉头，沉思道：“欧阳余韵怎么可能中疯人蛊呢？”

“我听月汐，欧阳余韵见过沈复。“桑鬼冷声道：“这个老杂物竟然还没死！”

“当年我爹就死在这个混蛋手里，我一直觉得他死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因为我不能亲手报仇！”婉贵妃听到桑鬼这么，攥紧拳头道：“如今知道他没死岂不是更好？灭门之仇，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等我哪一日去问问月汐，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头绪。”桑鬼完，突然眸光一凛，低声道：“有人来了！”

罢，人已经倏然消失在原地。

婉贵妃轻轻咳嗽了两声，没有多久就听到皇上的声音响起。

“婉儿，你身子可好多了？”皇上大步走到婉贵妃的床前，握着她的手道：“朕真的没想到，竟然是老五干的，真是苦了你。”

“皇上，臣妾无妨。”婉贵妃微微一笑，虚弱地开口道。

“你们先下去吧！”皇上扫了寝殿里的那些宫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朕有话跟婉贵妃。”

等到寝宫里只剩下皇上和婉贵妃的时候，婉贵妃脸上早没了方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