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俱都坐下。
“真识上师”亦回应陆峰的话语。
“我亦的确听到了消息,止我后来去看了,每日去送饭的僧人,的确是偷吃了些饭食,但是亦无有诡韵在他身上。
至于说的,‘刘六观’所在的房舍,我也去看了。
里面陈设排列,都和以往相仿佛。
唯独有一件事情,便是里头无可的见了‘刘六观’。
止二位佛子俱都言语‘刘六观’是在里头,在庙子上头有一只‘厉诡’的影子。
是我学识不够,看不出来。”
“真识”上师看起来极其的惭愧。
陆峰无有言语,严格来说,“才旦伦珠”和“真心乌察苏拉”,尚且不可叫做“狭义”上的“佛子”,当然,是可以称之为“广义上”的“佛子”的。
特别是“真心乌察苏拉”,身份上还是有些瑕疵。
但是还是那句话,无论有多少戒律,“大佛爷”的言语,就是“戒律”,陆峰闻言,并不着急自己过去,应他的两个弟子说的都很清楚,“刘六观”是被“困住”了,如此这般来说的话,他此刻应无恙。
——他上次亦是看到了这个情况,他留给了“刘六观”的保命之物,都安安稳稳的,好好的。
所以他无事。
陆峰叫“真识长老”过去看了。
现在便是陆峰要听听他的两个弟子,两年“无见”,都成长到了甚么程度。
他拉着“才旦伦珠”的手问道:“才旦伦珠,你是如何知道了那边的事情哩?”
陆峰先问“才旦伦珠”,“才旦伦珠”再三礼拜陆峰之后,方才说起来了这边的事端。
事情不大,很简短的一个故事。
“老道人”在一边看,他虽然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的眼力还在,见到了这两个孩子,他亦啧啧称奇。
原来道是这个僧人,已经有些说道,可是现在这般看起来,这个僧人的这两个后生,方才是有看头的。
陆峰无搭理“老道人”。
他说道:“如此言语之间,我倒是明白了些。
是你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中,你见到了大日被笼罩住了,就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