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充满了泪水,她不停地用手扇干自己的眼泪,一边言语动听的说着一些心灵鸡汤的话语。
“照琰。”叶沉鱼眸子微怔,看向秦照琰,言语不确道:“她是在感谢我吗?”
“嗯。”秦照琰轻嗯了一声,向叶沉鱼肯定道:“是,她在感谢你。”
“真的吗?”叶沉鱼兴奋道,“我的名字出现了电视里!”
“......”秦照琰黑线,“叶沉鱼,你是不是开心傻了,你和我领证的时候,你就出现了电视里。”
当然,叶沉鱼的名字被秦氏未来的秦夫人所代替。
叶沉鱼愣了一愣,慢半拍道:“有吗?”
“有!”秦照琰愤怒道,她这是有多不关心他们的事情,才会感觉没有。
“呵呵......”叶沉鱼尴尬地笑道:“我一时兴奋忘记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呢。”
“......”
秦照琰脸色铁青,幽深的眼眸折射出寒冰的冷意。
叶沉鱼坐在那里,看着怒气冲冲的秦照琰,往后挪了挪,一副心虚的模样,“照琰,别生气啊,我绝对没有忘记,只是大脑一时短路。”说着,叶沉鱼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发誓。”
“你躲什么躲?”
秦照琰无视她的发誓,声音清冷。
这条小笨鱼,又在躲他。
“我......”叶沉鱼心中又是一虚,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照琰,叶沉鱼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快逃,否则会被秦照琰吃死。
叶沉鱼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只见她一边后挪身体,一边盯着秦照琰呵呵傻笑,等到叶沉鱼挪到了长沙发的边角,她迅速起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去。
“......”
秦照琰望着即将到手的小笨鱼,就这么溜之大吉,嘴角抽了抽,无语极了。
“夫人,老爷找您。”
这天下午,叶沉鱼正在收拾行李,管家先生敲了敲卧室的房门,恭敬道。
闻言,叶沉鱼直起腰,打开房门,扫了一眼楼下的客房,转眸看向管家先生,询问道:“他又有什么事情?”
自从秦老爷子身体渐渐恢复后,他隔两天便叫一次叶沉鱼,然而,每一次都让叶沉鱼气得牙根痒痒。
虽然她已经清楚了秦老爷子并未做那些事情,可这心里总是膈应的厉害,他虽然没有做过,但她爸爸的死的确与秦家有关,这一点,叶沉鱼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
“老爷听说夫人和少爷明天去英国,想交代一些事情。”管家先生如实回答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