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笃定地道。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声音低沉:“不了,等你恢复了视力我们再说。”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得她心生不安和恐惧。
“我不害怕了。”叶沉鱼低声说道。
秦照琰声音清浅,“不害怕了就好。”
她不害怕,他的担忧也就减退不少。
“......”
叶沉鱼怔了怔,他是不想了吗?可为什么他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热呢?
“照琰......”叶沉鱼犹犹豫豫,“照琰.......我......”
那种话,她还是说不出来,抬手摸向秦照琰的手臂掐了掐,“我......我想......”
秦照琰幽深的眼眸一亮,看向她,“想什么?”
“嗯......想......反正就是想。”叶沉鱼害羞的垂着头,她现在脸红,耳朵红,脖子更红。
“我给。”
话落,秦照琰欺身下压,薄唇再次吻向叶沉鱼,热烈而又缠绵。
不久,卧室一片缠绵的春光。
华灯初上,苏城一片新春的喜乐氛围。
叶沉鱼紧张地坐在位置上,身旁秦照琰从容不迫一一为叶沉鱼的家人敬酒。
“别别别,您是大少爷,怎么能让您来呢,我来。”叶沉鱼的舅舅急忙拦住秦照琰,恭敬道。
秦照琰他略有耳闻,对于这种大人物,他恐怕一生都很难见到几个,所以,心里上还是有点慌乱。
“没关系,我来吧。”秦照琰声音清浅。
“小琰,你让他来,你坐下吧。”叶母出声劝阻道。
事实上,她也不敢让秦照琰敬酒,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怕是从来没有给人敬过酒吧。
“小琰,鱼儿说你工作太忙,怕没有时间,现在你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叶母又亲切和蔼道。
“妈,,既然您说了,我就一定会来,谁让我是您的女婿。”秦照琰声音淡然,眼底噙着笑意道。
叶母一怔,“小鱼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说着叶母看了一眼叶沉鱼,心中一疼,此时的叶沉鱼眼睛无神的看着某处,清纯的小脸上凝着浅浅的笑意。
自家孩子自家疼,她这个做母亲的在第一次见到叶沉鱼失明时,心痛到无法呼吸,现在看到她仍然心痛的不行。
秦照琰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嗓音温和:“不,能娶到小鱼是我的福气。”
“......”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叶母面带喜色,早前秦照琰向她坦诚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