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
叶沉鱼话没喊出来,就又被秦梦媱推了出去房间,谢诗薇也怕叶沉鱼吵醒了秦照琰,急忙跟着出去。
床上,秦照琰眉头紧蹙,片刻后,他倏地睁开眼睛,他好像听到了叶沉鱼的声音。
他强撑着坐起身,只觉头昏眼花,浑身无力。
“秦照琰!”
门外一声嘶喊的声音。
“小鱼?”
秦照琰紧揉疼得像被刀子割的额角,猛地,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一凛,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森寒的眸光,没有任何犹豫,他伸手将床头灯狠砸向地面,强撑身体,拿起地上碎片,割向自己的手背。
鲜血顿时顺着血口涌出,剧痛迅速蔓延全身,秦照琰清醒回神,他疾步走出房间。
“啊!”
房间门刚被打开,他视线里就瞧见叶沉鱼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小鱼!”
他急吼,极速跑下楼。
“咚——”
叶沉鱼后脑撞向楼梯旁的青瓷花盆,发出沉闷的声响。
楼下,管家太太呆了住,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等她回过神时,叶沉鱼已经摔了下来,她来上前接住的机会都没有。
“小鱼,小鱼,小鱼......”
秦照琰像一阵疾风一般,迅速抱起叶沉鱼,声音焦急。
“秦......照琰......我,没事......我......”
叶沉鱼看着眼前虚晃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她眼睛发黑,再想对秦照琰说什么,手一垂,昏迷了过去。
“小鱼,小鱼!”
秦照琰大吼,森寒的目光愠怒地瞪向楼梯上的两个女人。
“我,不是......”
秦梦媱脸色惨白,双手举在腰前,不是她,她没有推叶沉鱼,她只是想拉开叶沉鱼,让她不要喊醒秦照琰。
“梦......梦媱姐,你怎么......你怎么推她啊?”
谢诗薇慌张的看着一旁的秦梦媱。
“不是我,我没有推她!”秦梦媱急声道。
不是她。
她真的没有推叶沉鱼,她只是想让她离开。
“少爷,流......流血了!”
回过神的官家太太惊恐,只见青瓷花盆的棱上沾染了血迹。
秦照琰眸光冷厉,下意识摸向叶沉鱼的头,大手掌心顿感温热,来不及多想,他急抱起叶沉鱼便往别墅外冲去。
“开车!”
他怒吼。
“是!”
司机吓得一哆嗦,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车子,冲出秦家老宅,向着医院开去。
“小鱼,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