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捶打,哭喊,撕心裂肺。
羞愤。
恼怒。
叶沉鱼惊慌失措,张嘴就死死咬向他的肩膀,秦照琰低声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任凭她发狠地咬着。
等到她咬得出血时,她才松开了口,秦照琰紧皱着眉,肩上的血染透了衬衫,望着她猩红的嘴唇,怔地,他唇角勾起一抹十分邪气的弧度。
“我对你的约定作废,今晚,我要你。”
声音嚣张。
语气张狂。
叶沉鱼心下猛然一抖,迎头就用自己的额头去撞秦照琰。
“砰——”
两头相碰撞的声音。
事情发生的突然,秦照琰被撞得人有点后仰,叶沉鱼趁机挣脱他的束缚,跳下床,急忙扯过自己不成样子的棉裙睡衣套在身上,转身往门口跑。
“你还要跑!”秦照琰脸色冷硬,怒吼出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攥着。
“你......放......放开我!”
叶沉鱼挣扎,仰视着站在床上双眼猩红的秦照琰。
他现在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恐怖,又残忍。
秦照琰眸光森寒,将她又拽回床边,“你逃了一次,还要第二次,你这女人可真狠心!”
“......”
叶沉鱼挣不开他的擒制,心生绝望。
这算什么!
她醒来就回到了崇山别墅,她这是算什么......
他们又算是什么?
秦照琰结婚了,又抓她做什么?他要她,她不要......
她不要和有妇之夫在一起。
绝望。
无助。
叶沉鱼猛地往后挣去,转头就朝角桌的桌角撞去。
“砰——”
血,瞬间从额头上流出。
她不要和有妇之夫发生那种关系,她不要,不要......
逃不掉,她只能选择死。
秦照琰脸色一沉,急速跳下床,然而,事情太快,他来不及阻止。
叶沉鱼身子一软,头脑发昏,视线渐渐涣散,她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
床上,叶沉鱼嘴唇苍白,口中一直不断的呢喃。
梦。
是梦。
梦里她绝望的撞向了桌角。
疼。
头疼。
恍恍惚惚的醒过来,叶沉鱼脑仁疼得厉害,入目刺眼的阳光洒进卧室。
“嗯......”
叶沉鱼头脑发昏,晕晕乎乎的,抬起手摸向额头,头上被缠了纱布,她心下一惊。
这不是梦。
她是真的撞头了。
叶沉鱼双手撑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