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反射性的看向门口,秦照琰脸色带着点疲倦,可,仍掩藏不住他卓然清俊的风姿。
他人高腿长,五官精致,眼眸清明深邃,鼻梁挺直,弧度堪称完美的嘴唇,张狂的耀眼,却又不尖锐,魅力十足,又极其优雅低调。
即使他面色带着略微的疲倦,但他身上清冷俊逸的气质愈发吸人眼球。
他无疑是英俊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语气,都令人心旷神怡。
叶沉鱼呆了呆,抬眸迎上他幽深鸦黑的眼眸。
秦照琰望着叶沉鱼,眸色沉了沉,只是一天不见她,他就已经想她想的这般心痛。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说话了,怔地,秦照琰有点恨自己突然对她冷暴力了。
可,他真的想要她。
这种欲念的火气驱使,燃得他只要一和她触碰,那股强烈的燥热火苗就迅速从腹间蔓延开来。
他答应过她,结婚领证前不碰她。
他尊重她,然而,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浴火。
所以,他只能对她冷暴力,来驱除心中的火。
叶沉鱼缓步走过去,伸出手握住秦照琰的手。
秦照琰眸光一沉,声音幽冷:“放开!”
“照琰,我......”叶沉鱼抓着不放,她只有一个晚上的相处时间了,她不想她离开时和他闹得这么不愉快。
“照琰,你不要不和我说话好不好?”
叶沉鱼有点委屈,清澈的眼眸里藏着一丝水汽。
“......”
秦照琰盯着她,心骤然一疼,她这个泪眼朦胧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惹得他的心就像被猫爪挠着似得,痒的不行。
“别哭。”
秦照琰嗓子沙哑低沉,强忍着体内那股异样的燥热。
听到他对自己说话了,叶沉鱼心中一喜,清纯的小脸上凝了一层清浅的笑意。
“我没有哭,你能和我说话,我高兴来不及呢。”
叶沉鱼眨了眨清透灵澈的眼睛,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
秦照琰望着她,倏然间,他因谢家一事而烦躁的心,突然安定平静了许多。
她,果然是他的药。
“饿不饿?”秦照琰低垂眼眸,语气轻柔。
“饿。”叶沉鱼拼命点点头。
这是她最后一次与秦照琰吃饭了,她不饿也得说饿。
秦照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声音轻缓:“走吧,去吃饭。”
“嗯。”叶沉鱼点头。
这一刻,她是幸福知足的。
这一刻,她又是落寞伤感的。
但,现在能与他多呆一秒,她就已经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