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后事态如何发展,你张昺都要记住,寒窗苦读十几年,你为的不是这身官服,也不是为了某个帝王,也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
张昺闻言神情一肃,恭敬地向暴昭行礼。
“大司寇,学生受教了。”
“那大司寇您呢?”
“我?”暴昭苦涩地笑了笑,“我自当奉命回京。”
“可是大司寇,一旦您回京……”张昺有些急了,却不料暴昭摆了摆手。
“总归是要回去的。”暴昭坦然,“老夫为官一生问心无愧,即便身陷囹圄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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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夫不甘心啊!大好河山系于此等伪善小人手中,老夫只怕到死都不能瞑目!”
伪善小人!
张昺心头一颤。
他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紧接着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暴昭突然抬头,目光幽深地开了口。
“张昺,随老夫去见一见那位小友如何?”
听到这话,张昺点了点头。
他早就从暴昭口中得知了苏阳这个神奇存在,所以也一直想要拜访一下。
奈何苏阳是燕王朱棣的女婿,不久之前又直接搬去了西山,所以一直不得相见。
毕竟苏阳身份特殊,张昺若是与他产生了交集,只怕会影响自身仕途。
但是现在,大司寇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张昺也顾不得其他了,只想舍命陪君子一回。
二人坐上了马车,很快就抵达了西山无烟煤作坊。
恰巧此刻苏阳正陪小媳妇儿在作坊里面闲逛,所以暴昭二人很快就见到了他。
一见到暴昭当面,苏阳未免有些吃惊。
毕竟自从那日他们二人立下第二个赌约后,暴昭就一直生气苏阳为燕王朱棣当说客,所以二人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倒是不曾想,今日暴昭竟然再次主动来访。
苏阳没有多想,而是寻了一座酒楼。
西山作坊早就扩大了规模,如今已经不亚于一个城池,所以郭佑和吕熊索性让手底下的酒楼过来开了一个分店,确保他们这两个纨绔子弟天天都可以吃到美味烤鸭。
酒楼掌柜一看是苏阳,立马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苏公子,今日还是老样子?”
“不,今日有客人,准备一个包厢,多上一些好酒好菜。”
听到这话,酒楼掌柜扫了暴昭张昺二人一眼,立马露出了谄媚笑容。
能够做苏公子的客人,那肯定是非富即贵啊!
掌柜亲自领着众人上了二楼包厢,然后风风火火地下去准备了。
暴昭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只见整个西山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