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笑。
不久后,众人酒劲上头,话题渐渐滑向见不得光的地方。
老虎须的汉子歪歪倒倒,大声道:“老子去年在镇上,看中一婆娘,她不肯。
老子趁夜翻进她家里,先偷袭,打晕他男人,把她男人绑在柱子上,然后当着他面……”
他比划了一下:“那男人哭得跟杀猪似的,婆娘后来不也乖乖听话了?
完事了老子还把她男人放了,让他看看他婆娘那副模样。”
众人笑得更欢了,有人拍大腿,有人往火里吐痰。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站起啦,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听见:“你那算什么。
前年我在北边,遇上凶骨人打仗,趁乱摸进一个村子。
那一夜……”
他舔舔嘴唇:“光女人就睡了五个,有两个还是母女。
大的哭小的叫,后来老子直接摸出刀,往桌子上一拍,嘿嘿,都不叫了。
老子走的时候,还从那家顺了一床绣花被,那被子上的鸳鸯,绣得跟真的似的。”
他说得唾沫横飞,可有个人不信。
“放你娘的屁,罗瘦子,你什么水平,老子会不知道?
还五个?还两个母女?
上次抢劫那个村子的时候,老子故意藏在墙背后,看着你干那老婆子。
你他娘的,足足半刻钟,连地方都没找到,还好意思吹?”
“哈哈!”
“哈哈哈哈!”
一个矮壮的光头突然站起来拆台,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罗瘦子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那是那老婆子太胖,老子找不着!
换了年轻的,老子……”
光头不依不饶:“年轻的更找不着,就像那尿坑,大的坑都尿不进去,小的你怕是坑在哪里都找不到。”
众人又笑,连络腮胡都笑得直拍大腿。
角落里,一个瘸腿独眼的老匪喝着劣酒,忽然开口:“你们都别吹了。
老子见过的场面,那才叫狠。”
“那年灾荒,老子跟着一伙人逃难,粮食吃完了,开始吃人。”
“先吃饿死的,后来吃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