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惟有自个最清楚。
她如今这日子,也不过是过一日是一日,何曾还能有个什么盼头,没有孩子的女人,在这深宅大院,人老珠黄没了宠爱,她还能有命在?二爷,可不是个长情的人。
对于男人,她也算是看得透彻了。
“咦,那边的荷叶怎么在动?”春儿盯着不远处晃动的荷叶,担心那边有什么东西会惊吓到姨娘,忙伸手扶住娇姨娘不动了。
娇姨娘也顺着视线看过去,片刻后,两人便见到,晃动着的荷叶边儿处,露出细小的胳膊腿儿来。
“是浩哥儿!”娇姨娘有些惊讶道,要说这府中的惟一的孙少爷,那是被众人捧在手心上的,出入少说也得有好几个丫头婆子跟着,不想这丁点大的孩子,竟独自在这荷花池边玩。
“孙少爷,你怎么在这儿。”春儿上前几步,蹲下身来,轻声问道。
浩哥儿也有三岁大年纪,见有人唤他,便笑嘻嘻道:“我睡醒觉起来,觉得屋里太闷,就出来了,你瞧,这水里有鱼呢!”
春儿顺着他手看过去,水里确实有鱼游过。
“你身边的丫头呢,没跟着你一起出来。”春儿抬头四下一扫,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奶娘今儿告了假,苗儿姐姐正打瞌睡呢,我悄悄跑出来的,她不知道。”浩哥儿竖起食指,嘘声说道。
瞧着浩哥儿那摇头晃脑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娇姨娘不由想,自己的孩子若是还活着,也会长成这样吧!
娇姨娘瞧着那荷叶之下,清澈的池水,游鱼摆动,晃起鳞光,片刻便又沉入水底,这一池子的水,够清,也够深。
想起之前,楚姨太太还说,这一池子的荷花养得不好,大少奶奶估计不想让人说她闲话,也估计是要堵人的嘴,所以还特意让人来掏过这池子,淘过一层淤泥,这池水更清,也更深了。
娇姨娘看向浩哥儿的目光,泛起寒光来,她的儿子,原本可以活得好好的,都是齐氏,是她害了她的儿子,而齐氏的儿子,却是活得好好的。
浩哥儿,你可不能怪我,若不是因为你的存在,齐氏也不定就能那般行事,不定她的孩子也能存活于世。
浩哥儿,你要怪,就怪你那狠心的母亲,若不是她出手,多又何至于对你出手,这不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好好的屋里不待,你却偏要跑来这池子边玩,这真是天赐良机,老天爷都不想让你活,这只能怪你的母亲,作孽太多,报应到你的身上。
“姨娘,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