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柜架上摆的全是银子。怎么会是银子?怎么不是金子?刚才一直听紫茉莉说是银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三国时期的银子还不是流通货币。
“刘大人,你要的东西在这边。”蔡文姬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果然是她。看来刚才是自己看的入神了。这么多银子,穿越以来只见过细细的银针,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还是成砖块状的。
“这些银子?”我指着那些大块银子道。
“有问题吗?”蔡文姬不解的反问。
“这里应该放黄金才对。”
蔡文姬抿嘴笑了。“刘大人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不知就是不知,哪有真假之分?”
“这么说来大人是真的不知道。”蔡文姬连道:“银子比金子贵上十倍。唐社财钱进出量大,若是用银子,不论是存诸还是转运,都比金子要方便的多。”
“原来如此。呵呵~”我傻笑着嘲笑自己又长见识了。这让我想起拿破仑有一次在招待贵宾时用的是铝碗,而不是金碗银碗。原因同现在的一样:那个时代铝的产量低,比黄金还贵。好比现在银子的产量低,比金子贵。
“这些就是关于赵酒的出售记录。一共有五卷,都是本月的。”蔡文姬将竹简抱了过来。我又指着那些布问:“布用来做什么的?”
“也是用来记录的。帐房先生每隔半年就会把这些竹简上的记录抄录到白布上,一匹白布可以抄一百多卷竹简的内容。这样可以节约存诸的空间。”
我不禁点头:“里面的学问倒把我变成傻子了。来吧,你放下,资料我来捧着。”
出了地下室,将五卷竹简交给徐庶,便往衙门赶。回去要好好看看这次资料,凶手必然在其中。
热闹的街道上,我快步向县衙走去。快到午饭时间了,街上的行人依然这么多。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我回首见到徐庶跟在我身后,之后就是数十名差役。
耳中突然听到一种熟悉的口音。
“走南边!”
“听我的,走西边!”
“听我的,走东边!”
接着就是吵闹声。一把好听的野蛮女音传来:“都给我住口!走北边!”
这声音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