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扔下这句话就出了屋。剩下我一个人独躺在榻上,仰望着小小的横梁。连问一声“令牌什么时候给我”也难了。不知道今晚她会睡在哪里。
这一晚身体躁热无比,像被火烧一样的难受。汗珠湿透了全身。在神经困的不能再困的时侯才沉沉的睡去。
再次睁开眼时,感觉身体冰凉,像躺在冰窑里。我一摸被子:湿湿的。
昨晚出的热汗太多,一夜下来就变成凉了。不禁掀开被子跳下了木榻。
望着自己的手脚 ,我欣喜若狂的吼道:“终于可以行动自如了。”
伸了伸手,跺了跺脚,没有一丝异样。心里万分感叹圣药的神奇,将来若是能遇到神医华佗,非得请教其中的药理不可。
转身间看见门帘已经透着外面的微亮。喜滋滋的掀开门帘,简易的堂屋就映入眼帘。长长的小香案,简陋的座席,还有几张简单的农家家具。
屋外天光大亮,大步踏了出去,是片晒谷子的小场地。四周青山耸立云霄,郁郁葱葱。唯有前面的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山下。
山下是一片村庄,错落有致的座落在高低不平的地势上。村庄前是一条宽宽的长河,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圣河,外界所称的白河。
此处山水相抱,真是旅游野营的好地方。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感觉爽多了。再看这里果然是个世外桃源,若是能避世于此,定然是极大的奢侈与享受。可惜的是,我永远也不能留在这种地方生活。我的终点,要么是功成名就,要么是马革裹尸。总之是与这处桃源绝缘了。
正在感叹着,骄柔的声音从后面想起。对于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你终于可以行动了!”
转过身,看见丫丫与小茹满脸笑容的牵着手向我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是情敌,今天就牵手谐行了。莫非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猜的出来。丫丫一夜未归,定是和小茹做了彻夜知心的谈话。实在很想知道结论到底是什么。是将李辅君一分为二的共有,还是分给了某个人。
我回以笑容:“晚生这厢有礼了。”暗思古人见了姑娘都是这么装B的吧。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