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前无药可解,我们也就告辞了。临别前,华陀有意无意的背起了孔子的名言:“十五有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
华陀是否在暗示我三十岁之前要以事业为重呢?
一路上,我们四人都没有开口。
张飞总是欲言又止,关羽则是铁青着脸,不露半点想法,李武一直不慢不快的走着,像是个局外人一样没事。
知道张飞想说什么,也知道关羽在想什么。我们三兄弟在结义时说的很清楚,要为国为民做出一番大事业,而现在我对她动了真情,他俩担心我会因她而放弃当初的誓言,放弃拼搏的理想。
真是抉择难下。
身中断爱绝情丹之毒,想要真正的爱一回却是做不到。穿越到这里来,难道这是历史同我开的玩笑?
就这样,沉默一直伴随着我们四人至张家豪院,然后各自回屋。
进了屋子,不禁又退了出来。信步在院子里走着。心里不停的念着:“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信步走着,不自觉的来到了东院。抬头向甘氏姐弟的屋子望去,从门缝中瞧见屋里烛光暗淡。
咦?门怎么没有合紧?
向前连续跨了几步。才发现一个黑影坐在屋前的护栏上,双腿一荡一荡的,似在荡秋千。
应该是她,甘小姐。
阔步走近,她竟抬头愣愣的看过来。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强忍着,当没事人一样。又强挤出笑容道:“怎么还没睡?”
她沉默,把头低了下去。我也趁势坐在护栏上,似乎能感觉她的心也在急促的跳动。
瞧着无夜的星空说道:“是在想家人吗,还是在想是否留下来作我的小妾?”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逗笑道。
“不正经。”她丢下这一句就往屋里走。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我急忙站起来问道时,门已经被拉上了。不禁在心里哂笑自己,非要把她逼进屋子,让自己看不到她才开心吗?为什么不能把她当作普通朋友一样聊天?
见不到她,心会痛,见到了她,还是痛。我已经不知道该是见还是不见了。
门突然被拉开,她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