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德爱子心切,真的是慌了。这满郡县的人谁不知道他是张让的干儿子!若不是这样,他和他儿子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天下奇闻了!
“本军侯杀的就是太监的孙子!”我大吼道。同时使了个眼色给汪大富:“准备。”
汪大富将坛子里的最后一点酒灌到了大嘴里,尔后喷在拔出的大刀上,将要砍下来时,军营大门轰的倒了下来。张祖德率领五百恶奴冲进营门。
张飞急忙护在身前,身后的百余新兵也拔出配刀,上前数步,与他们成对峙状态。
这种刀剑相对,火药味十足的场面,只要汪大富一刀砍下去,就像导火线一样,就可以点燃整包炸药。整个军营立马就会血流成河。
我与张祖德对视着,他那两鬓的白发根根如银丝,随着微风兀自飘动。似乎能听到发出的声响。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因为汪大富高高举起的大刀在阳光下闪闪反光,停住了,等侯着命令。新兵们的想法无不是“砍了”,张祖德那一伙的想法无不是“放了”。
我的嘴角露出诡笑:“放了!”
张祖德紧绷的脸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老夫给两千两黄金。”
新兵们还在身后,什么脸色我看不到,但是能猜的出来。
可是,我下面说的话立马让张祖德露出后悔与不安的神色。
“怎么可能?老贼!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你……杀……死!”随着我的嘴巴吼出“杀死”二字,营门外的喊杀声适时响起。
“张祖德私闯军营,企图造反,众军速速将他拿下。”
新兵们听到呼喊,个个奋勇前进拼杀。真是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张祖德一下子着了慌,也意识到攻破营门就是等于造反,反了朝庭的同时,也反了张让。被我杀死,张让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于是张祖德急忙率人往营门而退。关羽哪容的他退出来,奔在众义勇前头,挡在营门口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企图退出来的恶奴一一仍了回来。
“三弟,你怎么不去?”
“俺在这里看看就好。”
他是担心我的安全,要在身旁保护。附近全是新兵,况且六个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