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一句。
王德发听得心里熨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还是谦虚道:“厂长过奖了,主要是向前这孩子脑子活,敢想敢干。”
周建国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不全是运气。我们厂技术科的老刘,还有设备科的赵经理,都跟我提过你。说你年纪虽然轻,但技术很扎实,思路也很灵活,是个难得的人才。”
听到这话,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老刘和赵经理可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和中层领导,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分量可不轻!看来李向前这小子,之前在厂里帮忙的时候,没少给人留下好印象。
李向前心里也大致明白了。看来是之前帮着处理过的一些小问题,加上这次拖拉机事件的发酵,终于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厂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向前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李同志,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或者说,是想请你去给我们‘指导指导’。”
“指导”两个字,从堂堂国营大厂厂长的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王德发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李向前也微微皱眉,预感到事情恐怕不简单。
只听周建国继续说道:“厂里生产车间,有一台从苏联进口的老精密镗床,型号是2A622F1。这台机床是七十年代引进的,一直是我们厂加工高精度零件的宝贝疙瘩。但是最近这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故障频发,加工精度严重下降,动不动就停摆。”
精密镗床?还是苏联货?李向前眼神一凝。这种级别的设备,在前世也是需要高级技工小心伺候的大家伙,结构复杂,精度要求极高。
“厂里的老师傅,技术科的技术员,都轮番上阵检查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甚至还请了市里研究所的专家来看过,都没找到根本原因,只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勉强维持。现在,这台镗床基本已经趴窝了,严重影响了我们厂一个重要产品的生产进度,上面催得很紧,我这几天也是急得焦头烂额啊!”周建国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
他说着,目光再次看向李向前,带着一种期待:“我听老刘他们说了你的事迹,觉得你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