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缝纫机、收音机、电风扇……各种各样的老物件被送到铺子里,又在李向前的“观察”和“尝试”下恢复生机。
王德发乐得清闲,也打心眼里高兴。这小子不光技术好得邪乎,人也踏实肯干,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
渐渐地,王德发不再仅仅让李向前干修理的活。
“向前,下午你去趟废品站,看看能不能淘换点旧轴承回来,铺子里这几种型号快用完了。”
“向前,这是上个月的账本,你帮我理理,我这老眼昏花的,看着头疼。”
甚至有一次,王德发直接将铺子后门的一串钥匙丢给了他:“以后你下班要是比我晚,就自己锁门。”
然而,平静往往是用来打破的。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阴沉,乌云低垂,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修理铺里,王德发正拿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喝茶,李向前则在琢磨一个结构复杂的钟表机芯,试图从那些精密的齿轮和弹簧中,再次捕捉到【破障之眼】凝聚出的“科技碎片”。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修理铺的木门撞了一下,接着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泥土气息和水汽。
来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腿上沾满了黄泥,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急和惶恐,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泥水往下淌。
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了王德发,几乎是扑过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王师傅!王师傅!救命啊!!”
王德发认出来人,连忙放下茶壶站起身,皱着眉头迎上去:“赵队长?是你啊?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来人正是附近红旗生产队的队长,姓赵,一个五十来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平时为人还算稳重,跟修理铺打了多年交道,经常送些犁头、锄头、脱粒机零件之类的农具来修理维护,和王德发也算熟识。
能让他急成这样,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王师傅!我的亲师傅哎!”赵队长一把抓住王德发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出大事了!我们队里那台宝贝疙瘩,那台‘工农12型’手扶拖拉机!坏……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