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频繁,而对外商贸甚至已恢复了八成以上,五羊城民众的生活也没受到太大影响。只不过战事一起,海关必定关闭,届事搞不好民众反而会迁怒于帝国军。毕竟这么多年来,五羊城虽然表面臣服大齐帝国,却一直明里暗里将帝国视作终将一战的仇敌,现在这一代的五羊城年轻人对帝国甚少认同感。虽然这一点甚少人说起,傅雁书却清楚地看到了,并且深怀隐忧。
帝君宽容,允许五羊城执政府保持相当大的独立性,然后以允许南人北上为官的方法吸引五羊城的人才北上。这固然是解决争端的良策,但也使得人群分化严重。认同帝国的,大多北上为官了,留下来的是更不认同帝国的人。这一点其实礼部尚书程迪文早就觉察到了,曾经上疏要求改变,但积重难返,不是一两年可以改变的,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其实这一条也已经开始做了,比如五羊城文武两校的课本,过去一直允许自编,这些年便只允许在帝国课本基础上做一些调整,调整部份也必须经过帝国礼部的检查,因此课本中很多地方都改过了,只是前一代人已经长成,这一代人又受前代人影响极大,承平的时候看不出来,但一旦有变,也就看出恶果来了。弄不好,五羊城的民众甚至为延续平时的想法,在帝国与葵花王军两者之间,站在后者一边也说不定。刘纪淳是个智将,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这次战前会议虽然并不很正式,但说得甚多,直到天将黄昏方才结束。夜摩王佐留傅雁书在营中用罢了晚饭,就算吃饭的时候,仍是斟酌了一番南征的行程。九月五日出发,大约十余日左右能够抵达五羊城。宣鸣雷密报说葵花王军主力已经于八月二十三日离开,那么十五六日赶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因此此战得手的关键,就在于能不能成功破解葵花王军那种新战法。
九月五日,秋风渐起中,在帝君特使,兵部尚书周启德的饯行中,南征军分为水陆两部,向南进发。时隔多年,中原大地硝烟再起,一场大战又将爆发。
傅雁书深谙水战,指挥得法,大小战舰排成队列,浩浩荡荡地南下。两万水军,再加一万搭乘战舰的陆军,其余还没有夜摩王佐所统的陆路军人多,但因为有战舰,所以显得更加庞大。
帝国军的战舰共分风、花、雪、月四级。月级其实是小舢舨,吃水浅,是抢滩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