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尉,还没到将级,但由于他是傅雁书的中军副将,也破例可以知道。
听得夜摩王佐发问,另外几人全都看向傅雁书。当他们知晓葵花王军竟然有这等攻击方式时,一样全都觉得难以置信,甚至觉得会不会是宣鸣雷在危言耸听。虽然只是夜摩王佐在问,却也是他们共同的疑问。
傅雁书深深呼了口气,顿了顿,这才道:“宣鸣雷的为人固然卑鄙无耻,但他实是当世有数的名将,绝不会因为畏战而造出谣言来。这件事,定然不会有假。”
宣鸣雷与傅雁书乃是师兄弟,但当初南北分裂,两人分道扬镳,傅雁书对这个师弟恩断义绝,当初更是口口声声都以“反贼”相称。南北和议成功后,当然再不能如此不留情面了,但傅雁书从来都不提宣鸣雷。他的妹妹妹夫都在五羊城,自己也不止一次去过,但从来都不与宣鸣雷见面。只是现在不得不提到这个师弟,纵然尽量平静,但他的声音里总还有一丝隐隐的恨意。
夜摩王佐也听得出傅雁书说起宣鸣雷时心里纵犹存恨意。这师兄弟分属南北两方的最高将领,大有传奇色彩,平时也总被人谈论,可他见傅雁书恨归恨,说起宣鸣雷时仍是不掩其善,极是公允,心中亦是暗暗佩服。不过现在也不是佩服这些事的事,他道:“是真的啊……”
要对付葵花王军的那种战具,他实在心中没底。现在军中火枪火枪运用越来越多,但对于葵花王军的这种战法,火器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可能抗衡的,也就是飞艇队。然而代价昂贵的飞艇,目前军中一共也就十三艘,此番南征一下带来了六艘。只不过就算有六艘飞艇,夜摩王佐仍觉不够。本来还希望这消息有所夸大,但听傅雁书所言,应该并无夸饰的成份,那么真不知究竟该如何应付。
他正在沉思,一旁的刘纪淳举手道:“傅明王,五羊城中难道已没有原里应外合之人了?”
傅雁书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当然不会没有。据宣鸣雷的密报,五羊执政府中有几人一直也有反抗之心。但这些人手中无兵,目前起不了大用,而且我们如果不能有说得过去的战果,这些人多半不会出头。”
五羊城已经落在葵花王军手中了。据说葵花王军对五羊城的统治并非极其残酷,因此城中虽然时不时有反抗,但并没有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