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也没这等禁令,否则也不会允许他将七香车开上街了。只是安妮一时哪里分辨得出,见李议临神情已然与先前大不一样,心道:“我小看这花花公子了。”但她并不慌乱,微笑道:“李公子,你还真是抬举我了,不让我看就不看好了,若是要送我去卫戍,那就叫卫戍来吧。”
她这般一说,李议临却也有点接不上话。他固然可以真个将卫戍叫来,可无凭无据,何况他也不是真个要告发,便笑道:“若真叫了卫戍过来,岂非唐突了安妮小姐?那些粗坯可不懂怜香惜玉,将你打入天牢,便谁也不知你下落了。”
李议临这话倒也不是虚言恫吓。这等事前几年就发生过一起,刑部一个吏员为公报私仇,诬陷了仇家,将那仇家打入天牢。本来此事神不知鬼不觉,事情也做得干手净脚,外间根本没有痕迹可寻,哪知那仇家之女年才十五,竟然不惜在西市公开宣称要卖身,向路过的礼部尚书程迪文告状。程尚书为人正直,马上向帝君转达,要求彻查此事,结果那刑部官员枉法之事败露,帝君大为震怒,说这等事便是以前共和时期都不曾出现过,岂能在大齐重现,当即下诏将犯事之人斩首,要刑部尚书唐英整肃本部,再不许出现这等事件。
被处斩的那刑部官员是他一个朋友之父,与李议临同属公义组中人,当初大为不可一世,但那刑部官员被斩,他那朋友被籍没家产,逐出雾云城,自然再不能和公义组的同道一块儿混了。李议临与那人交情不浅,出城时还去送了份程仪,但心中更多的便是感叹。大齐帝国,官也不好做,吏部每年都有一次考核,一旦发现有渎职者,就算职务大到了一品的尚书,同样不能姑息,因此就算他伯父李蓉堂也是战战兢兢,不敢怠慢。李议临职卑位小,还不至于如履薄冰,可平时外出猎艳亦是小心翼翼,总是要你情我愿地好聚好散,这样子将安妮强带来别宅,他亦是第一次。虽然已认准了安妮有六七成的可疑,心中终还有点忐忑,生怕自己认错了,万一她只是平常女子,自己一用强,岂不是要步那被斩官员的后尘。
安妮听他威胁自己,心中一动,微笑道:“李公子,没想到你还真凶。那你想怎么样?我好怕的。”
李议临见她目光流动,说什么“好怕”,眼神中哪有半分拒意,倒是欲拒还迎,全然在挑逗,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