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魏怀贞幼时还曾得到过上一代大帅薛庭轩的指点,记得那时薛帅就说起过这个郑司楚。
五德营到了西原后,两败中原远征军,终于赢得了立足之地。第一次抗击中原军时更是初来乍至,实力薄弱,比第二次更加艰难。当时薛庭轩倾尽全力方才侥幸得胜,却不料这郑司楚突发奇兵,竟然前来诈城。如果不是当时留守的老将陈忠看破此计,薛帅的第一场胜利就都劳而无功,成为泡影了。而薛帅的一手也正是废在这个郑司楚枪下,只是奇怪的是,事后不论是陈忠老将军,还是薛帅,说起这个郑司楚时却都是敬佩多于痛恨,陈老将军更是对这人甚怀好感,尽管再上一代五德营大帅,陈老将军之女兵败被杀也是和这个人脱不开干系。
从那时起,魏怀贞就对这个五德营的至敌颇感兴趣。因为薛帅已经过世多年,在他心目中总有种这个郑司楚也是古人的错觉。然而今天竟然碰到的这个人的儿子。虽然郑翰白年纪甚小,但昨晚的短暂交手,以及方才不期而遇时这少年的迅速反应,都让魏怀贞印象深刻。一个未长成的儿子都是如此,难怪被五德营视若保护神的陈老将军会如此赞许这个郑司楚。听得陈嗣仓说起,他点点头道:“是啊,世界真小,当真没想到。”
一边文德忽道:“怀贞,郑公子为何说他与五德营也极有渊源?”
魏怀贞和陈嗣仓都是一怔。陈方才那郑翰白说自己父亲就是郑司楚,他二人都极为震惊,全然顾不上想别的了。项天戈的父亲是五德营老兵,自然极有渊源,但郑司楚怎么可以说与五德营有渊源?
陈嗣仓犹豫道:“大概……那郑司楚与我们五德营有过交战,也极为敬佩吧,所以让他儿子来给楚帅进香。”
文德点了点头道:“噢,原来是这样。”
真的是这个理由么?魏怀贞没说什么,却总觉得有点异样。陈嗣仓的解释倒也勉强说得通,但楚帅是五德营首任大帅,去世也是数十年前的事了,以郑司楚的年纪,绝不可能与楚帅交战过。纵然他是因为惺惺相惜而敬佩五德营,却追溯到首任大帅身上,多少有点说不通。只不过方才他们全都忘了这个茬,现在也根本没想到,倒是平时话不多的文德说了出来。刚才又扰了这年纪最小的郑公子一顿,魏怀贞都觉得脸有点发烧,更不好意思回头去